白髮、道袍,恨天高,跟谷內的純陽道長極像。只是這年齡這氣質………………
“道長可是純陽宮真人?”安澤一聲音溫和卻也柔弱的道,這也沒有辦法,他身上被下了藥,別說說話,坐起來呼吸都覺得肺有點疼。
就更不用說死氣之火能不能用了。
只是那位道長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送飯的勞役面無表情的進來了。
那是一個小姑娘,面無表情,安靜沉默的把飯放在他們面前。
安澤一見是一個孩子,溫溫和和的笑了一下:“謝謝。”
小姑娘抬起頭,大大的眼睛裡帶著疑惑:“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口音非常奇怪,不是四川口音,比較像廣西那邊的。
“對呀。我原本以為會餓肚子呢。”安澤一眼神柔和溫暖得讓人覺得格外親切:“謝謝你。”
小姑娘微微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跑開了。
安澤一打開飯盒,微微一愣,伙食不錯,有葷有素有米飯。
之前一直沒有開口的道長睜開眼睛,看向安澤一的眼神若有所思。
“看來,公子對他們很有價值。”伙食居然變好了。
“我倒是不覺得。”安澤一聽出來他話里的意思,有點疑惑:“我只是一個教書匠,能有什麼價值?”
他是真的不覺得自己哪裡有價值,他只是站在時代的優勢上,努力讓自己生活的地方變得更舒適而已。
他最大的財富,也不過是自己心愛的學生,和頭腦里的知識。
“………………敢問公子名諱?”無名小卒也會與大唐知名門派掌門關在一起?道長甩了一下拂塵:“在下純陽掌門李忘生。這裡是燭龍殿的監獄。”
“晚輩安澤一,”安澤一微微欠身,平靜從容:“只是惡人谷的教書匠。”
“安澤一?”李忘生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原本無波的眼神忽然動了一下,看安澤一的眼神仿佛在看什麼珍惜寶貝似的:“你是研究出一年兩生畝產翻倍水稻的安澤一?也是你研究出可以防洪築壩的水泥?研究出可以預防天花的種牛痘?”
玻璃和肥皂什麼的,雖然也是他研究的,但是與民奪利,不足道也。但是無論是提高農業產值、防洪築壩還是預防天花,都可以說是造福於萬民的。
李忘生回想起前年兩江暴雨洪災,無數人流離失所,當時在惡人谷據點的安澤一以一人之力說服據點眾人,並且致書當時在隔壁浩氣盟的影,一同救人賑災。
安澤一以食代勞僱傭災民,以男性用水泥建築堤壩女性生產布匹製作食物,硬生生的保住了災民的生命。而相反的,讓人心寒的是,朝廷的不作為,貪官污吏甚至連災民的救濟銀都不肯放過,層層剝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