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伊藤博文成了伊藤博武,確定這個世界不是山寨高仿嗎?
是,他是對日本歷史了解不多,但是,發動中日甲午戰爭的伊藤博文他還是知道的!
更不要說他死之前剛剛作為黨員看了一遍《建黨偉業》,裡面發哥演的袁世凱說的那句“伊藤博文在的時候都不敢這麼跟我說話!”,他還是記得的。
想到伊藤博文發動中日甲午戰爭,想到日本的軍國主義,想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當時剛剛察覺到這個學生未來身份的安澤一把松陽和自己準備的學生課本又反反覆覆檢查了好幾遍(當時松陽一臉懵逼+霧水的看著安澤一表情嚴肅認真得堪比檢查炸/藥包),然後又仔細的看了一遍松陽的教案,蹲在門口聽了幾耳朵上課內容,生怕哪一句不對點燃了伊藤博武小盆友侵略中國的心思。
不過他倒是發現,松陽的教育,其根本目的是造就具有反抗意識,能夠適合當時政治形勢和政治理想的人才,也就是說培養具有進步思想的知識分子。
培養出充滿希望的火種。
也的確如此。安澤一覺得,自己僅僅只是看著他們這群孩子,就有一種看到了希望的感覺。
戰爭是為政治而服務的,勝者稱為英雄,這是無法改變的,但是如果戰爭的目的沒有達到,戰爭就雖勝尤敗。
日本就是這樣。
他不了解日本這段歷史,也不喜歡日本這個國家,但是他不得不承認的是,同樣是被侵略,同樣是在國家受到外來衝擊的時候,日本選擇的是向西方學習,希望能夠由此使國家做好迎接新挑戰的準備。最後,日本也一躍而起成為強大國家。
而當時的中國呢,即使已經被西方的堅船利炮打敗了,清政府卻仍然沉浸在天/朝上國的幻想之中,舉國上下都是對於西方列強的不當一回事,而後被打慘了打怕了的時候,也被打折了大清朝的脊樑。回想到這裡,身上流淌著滿族血統的安澤一,只覺得臊得很。
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中國,怎麼樣。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在他白天思念祖國的時候,他再一次做夢了。
天街小雨,小橋流水,江南煙雨濛濛如詩畫。
雨過天晴,白鴿紅旗,大國華夏泱泱似天威。
那是他的故國家鄉,是他靈魂的眷戀。
當他被松陽推醒的時候,安澤一發現,自己枕邊,已經一片濕冷。
“阿一是做噩夢了嗎?”松陽維持推醒他的姿勢,在黑暗中,他俊秀的臉上滿滿的都是擔憂。
搖搖頭,安澤一眼睛焦距慢慢的凝聚了,看著松陽,他歉意的笑了笑:“對不起,松陽,把你吵醒了。”
“明天你還要上課,快回去睡吧,我沒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