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像丟垃圾一樣,丟了出去。
“又不是小孩子了,整天往你師娘身上撲做什麼?”
說這番話的人,有著淡灰色的長髮和血色的眼眸,除了衣服和髮型,和【虛】一模一樣。
“你對我的髮型有什麼意見嗎?”虛低下頭看向他,臉色看起來陰沉沉的。
我能說這個世界的你劉海往後梳丑的簡直就是在糟蹋你的顏值嗎?安.套路之王.澤一看向他,清艷絕色的臉上綻放出比陽光更加明媚燦爛的真誠笑容,一雙清澈如水的眼睛看他的眼神溫柔而含情:“我只是發現我家的虛長得特別好看,特別符合我的審美。”
“哼,花言巧語。”虛冷淡道,但是所有人都感覺到他心情不錯,身上殘暴的氣息都柔和下來。
嘴巴倒是硬,有本事身體別這麼誠實啊。安澤一微微撇了一下嘴,不喜歡我這麼說,那聽完我的話後又拉近一步的距離是我邁的腿啊。
除了【虛】之外的所有人看著一臉冷淡不在意卻往安澤一那裡邁了一步拉著小手的虛:傲,(虛老師又)傲嬌啊。
對付自己家這枚傲嬌,安澤一一向都是經驗豐富的,不,應該說對付所有口嫌體正直的傲嬌,他都是經驗豐富的,所以,他自然無比的用那隻被拉住的手反手握住他的手,捏捏手指,再晃晃,聲音軟軟甜甜的撒著嬌:“我是真的覺得虛長得好看啊麼麼噠。”
渾然天成,自然諧調。撒嬌的最高境界,莫過如此。
………………也就更加襯托之前對朧撒嬌的銀時有多麼辣眼睛了。(銀時:餵!)
就像昔日在松陽身體內的其他虛們一樣,此刻的【虛】特別有一種舉起火把[劃掉]刀的感覺。
有媳婦了不起啊!
虛看過去:看什麼看!這是我的!
心動不如行動,兩個暴力好戰的虛,打到了一起。安澤一則是護好了四個孩子,看向兩個長大的獨眼學生,眼神溫柔慈愛當中,帶著軟軟的疑惑。
後續:
“怎麼了,虛?”回來之後將四個孩子哄去吃飯,安澤一看到一副在生悶氣的虛,忍不住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臉,然後在他不高興之前伸手抱住他。
不就是沒有打完就莫名的回來了嗎?
“那個世界,松陽被我殺了。”
安澤一一愣。
“那個世界的我們,沒有遇到你,一一。”虛抱住安澤一,懷裡的少年,一直溫暖柔軟到自己靈魂深處,五百年的孤獨與痛苦,也因為這個少年,而緩和了許多。
一一是天空。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清晰的認識到這一點。
無論是溫暖的太陽還是只存在夜裡的月亮,都只存在於天空當中。
若是沒有天空,那麼太陽不會長久存在,而對於夜月來說除了毀滅,就沒有其他方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