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澤一心裏面出現一個不好的預感。
我去你大爺的!!!
大主教你TMD是故意的吧,故意在我們都還呆在地下的時候釋放解藥吧!
“各位歌舞伎町的居民們,下面播送通知。”街上的廣播喇叭響起:“瞄準地球的攻擊型人造衛星已經被成功破壞,此刻解除對歌舞伎町的特殊戒嚴令,重複一遍………………”
眾人:。。。
Fuck!!!
在地上的人恢復了性別,而在地下的,主要成員百華自衛隊(♂)和真(xiong)選組(♀)性別沒有變回來。
而顯然,身為女性團體的真(xiong)選組,已經不可能作為警察工作了。
這是組織,而對於個人自身,安澤一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在這樣的時候,又做夢了。
不,我不想做夢,一點都不想。
“阿一?”每一次做夢都會聽到的熟悉聲音響起,只是這一次,多了一絲不確定。
安澤一當然清楚是為什麼的,也正是因為知道,他才覺得羞憤得很。
看著全身冒黑氣,瀰漫著“不要和我說話我心情很糟糕”的少女,虛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知道了白天他微信上詢問的話沒有回音是因為什麼了。不過………………
“凹凸教,不是後來又發射病毒了嗎?”
“我們當時是在地下,根本就沒有被那個光照上。”少女一悶悶的聲音響起。
虛:………………
他有點想給可憐的一一點一根蠟。
走過去,坐在少女旁邊,摸摸頭。
小傢伙嗚咽一聲,把臉埋在虛的袖子裡,然後在虛把他拉起來之後,愣住了。
膚白髮烏,皓齒朱唇,臉小眼大,一雙溫柔多情的水眸水光盈盈,漣漣含淚。濃密柔順的長髮如海藻一樣蜿蜒在他身上,嫵媚微涼。如果不是因為這張臉幾乎完全就是娘化性轉之後的自己,虛真的會覺得,女人緣為零的自己,千年等一回的遇到了美女勾引。
就像是來自深海的女妖,帶著未消散的妖與媚,浮出水面誘惑男人。
數百年來殺人從來都沒有手軟過的奈落boss,看著安澤一又可憐又惹人憐的小模樣,只覺得自己一顆冷酷的心臟,都被一一的淚眼哭軟了。
得了,虛嘆了口氣,看著少女一的軟妹臉,真的是下不去手把他拎起來訓(zou)練啊。
“好好好我們今天不鍛鍊了。”把人按回懷裡,摸摸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