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聯絡一下他,問問plan B是什麼?”
“p,plan B?”
“這種事關重大的工作,預備方案和緊急應對措施不可能沒有,山崎,你現在抓緊時間想辦法聯繫松平大叔,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放下電話的那一刻,安澤一打開微信,看著每隔二十分鐘增加一條信息的屏幕,蓄在眼眶裡的眼淚,落了下來。
真正愛你的人,真正將你放在心上第一位的人,第一時間想到的,永遠不是金錢權勢,而是你的安危。
他不知道虛哥在幕府究竟是有著什麼樣的地位,是站位站在將軍德川茂茂還是站在一橋喜喜,但是,他可以想像到,聽著前線消息的虛哥,可能每一刻都在關注著戰場,生怕聽到自己的噩耗;每一刻都在緊盯著手機,生怕自己不能及時得到他的回覆。
這樣想著,安澤一抿起嘴。
[烏夜啼]:虛哥,平安沒事。
[烏夜啼]:我之前去了京都,今天去了伊勢,剛剛從伊勢神宮裡面出來。
[烏夜啼]:對不起,讓你擔心了那麼久,哥。
[虛哥]:沒事。
[虛哥]:別回江戶。
安澤一垂下眼睫,手指動了動。
[烏夜啼]:好,我聽虛哥的。
發完,安澤一收回手機,這一次將軍暗殺事件,他確信至少有一個人是完全知情的。
天皇,睦仁。
“我早就料到,老師你來尋我所為何事。”年輕的天皇輕笑著,眼眸深沉幽邃:“如果我說,我早就知情呢?”
“坐山觀虎鬥?”安澤一看著他,不假思索的回道。
“不愧是老師,只可惜不是兩隻老虎,而是兩隻沒有爪牙的病貓,勉強可以作為茶餘飯後的雅興。”嘴角微微上揚,睦仁眼眸當中,燃燒了靜謐的火焰:“這天下,終究會是回到天皇之手的。”只有這樣,才不枉他此生忍辱負重多年。
安澤一略略思索:“棋逢對手才是圍棋之樂,兩虎相爭也需勢均力敵。一橋喜喜在幕府雖有支持者卻名不正言不順,德川茂茂明面懦弱逃離但背後勢力不低。”想一想,以松平大叔背後的警察勢力,御庭番的忍者勢力,還有萬事屋等民間力量,德川茂茂背後的勢力,當真不弱:“你支持一下一橋喜喜?”
“天道眾需要的,只不過是一條聽話的狗,不會質疑反抗的傀儡。”
“而我,順了他們的意,寫下來了任命書。”
他一直都忍耐著,同時竭盡全力在自我完善充實的同時努力了解天道眾和幕府的情況,以為了自己日後的重現天家威儀而努力。所以,他很了解天道眾的心態:手握大權的日子久了,習慣了權利的甜頭,自然是不會願意交出權柄的。
當初德川定定死的時候,一橋喜喜擺明不合作態度,他們自然就忍下來繼續讓茂茂當將軍,但是一橋喜喜不過是追求權勢的蠢貨,對“將軍”有著異常的執念。最後,他也正是為了成為將軍,而選擇服從天道眾成為新傀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