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還是吉田松陽的安澤一:我連庫洛洛藏在花盆裡的咖啡都可以發現找到,銀時,就你藏糖的水平,還差的遠呢!還有,你的糖都招螞蟻了我就扔了。)
“你。”
“啊???”
“老師,你還是沒有想起來嗎?”銀時深深地看著他:“作為吉田松陽,你是怎麼死的嗎?”
安澤一僵了。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他早早就想起來了好不?
“我記得的。所以,”安澤一低下頭。
“對不起。”
第340章 hapter292
“對不起, 銀時。”
啊?
銀時一臉懵逼。
老師你是不是哪裡搞錯了?為什麼要向我道歉, 難道不應該是我道歉嗎?
“對不起,銀時。”作為一個腦洞大的人, 安澤一的想像力豐富多彩得簡直就是正常的人(桂小太郎除外)無法想像得到的, 所以,他在銀時提起這個話題的時候,第一時間,他想像到背負著弒師之痛的銀時這些年是如何表面雲淡風輕內心深處痛苦的自我折磨,安澤一就覺得, 自己對不住銀時。
真是的,那個時候的自己究竟是怎麼想的,自己想死回家, 為什麼還要讓銀時這個好孩子受這樣的折磨呢?
在安澤一移開手之後, 銀時身上的傷口已經癒合好了。
“若是下一次, 晉助還因為這個而和你生氣。”安澤一抬起頭,目光認真而堅定:“銀時, 我是心甘情願求死的。”
“與你, 與晉助, 與小太郎都無關。”
所以,不必背負弒師的痛,不必背負因為自身弱小而累及老師的痛苦。
而那一天晚上, 他又一次聽到了陌生的聲音。
宛如預言一樣的聲音。
[黑即是白, 白即是黑。惡即是善,善即是惡。]
[同澤之流, 必歸於一。]
[你們終究是屬於彼此的啊。]
[我最愛的孩子。]
安澤一猛然睜開眼睛,一頭冷汗。
冷靜,冷靜。
冷靜不下來!
乾脆的,安澤一坐了起來,捂著頭。
直覺太准了,所以即使是知道大家都會活下來,但是那種揪心之感依舊是揮之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