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一下滿滿的都是血淚啊!
愛人庫洛洛和父親宇智波斑那麼訓練他的體術都沒有什麼卵用,結果他在這個世界圓潤的提升了,想想都是淚啊!
不過死氣之火消耗的是生命力,考慮到他用了好多次零地點突破來擋下炮/彈轟炸對於真選組小夥伴們的傷害,安澤一真的覺得自己現在給一張床倒下就可以呼呼大睡。
真累啊。
安澤一腳步微微一頓。
“怎麼了,安先生?”扶著山崎退的新八不解道。
“沒,什麼。”安澤一單手撫在心口處,一臉的迷茫。
這種冥冥之中有什麼與他的心跳共鳴的在逼近的感覺,是怎麼回事?除了虛哥,還有什麼人什麼東西能夠與他心跳重合產生共鳴的嗎?可如果是虛哥,好端端的,他來黑繩島做什麼?
還有,這種感覺全身上下都感到戰慄的危機感,是怎麼回事?
“走,”看著與此同時再一次在天上綻放的煙花,安澤一看向附近的真選組成員:“速度離開!”
“嘭!”
從天而降,穿著真選組黑色制服的栗色頭髮的少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總悟!”
“很可惜,我有著廣闊的羽翼,不會放走一隻老鼠。”低沉的聲音,飄然而落的斗篷,持刀落地,輕如鴻羽。
總悟,總悟………………
平時活潑的少年,閉著他那雙紅色的眼睛,呼吸微弱的躺在地上。安澤一呆呆的看著沖田總悟,甚至沒有注意到,那個穿著斗篷下來的人,看了他一眼,並且他的聲音讓他熟悉無比。
寒光閃過,劍破夜空。
草笠被劃開口子,戴著面具的男人手裡的刀架住一把無形的長劍,他看著安澤一,安澤一看著他,兩雙形狀相似的眼睛裡同樣充滿了憤怒。
“你!”你居然敢對我動手!
“你!”你居然敢對我的摯友動手!
僅剩下的唯一一隻眼睛瞳孔收緊,朧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那是誰?
那個和虛大人,不,和松陽像極了的人,是誰?!
不過這個時候,沒有人回答。
就像沒有人,能夠插入他們倆的戰鬥。一招一式,就像是提前預知,不,準確的說,就像是交手過成千上萬次一樣,不僅是安澤一對他的招式熟悉,對方也對安澤一的劍招熟悉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