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現在,安澤一都可以很冷靜理智的說,萬一哪一天庫洛洛出軌了,他也做不到舍下尊嚴去哭求他留下。沒有他,世上又能少些什麼?地球該怎麼轉還是怎麼轉的。說一句不大好聽的,平行世界千千萬萬,其他世界的庫洛洛難道個個都是和他在一起的?不是吧,平行世界的庫洛洛依舊會遇見和他共度一生的人,只是不一定會是他安澤一罷了。
非你不可非你莫屬,不過是情話而已。
可是,虛哥對他,或者說他對虛哥的感情,是不同的。
這種情感超越了任何一種感情。
比愛情更忠貞,比友情更長久,比親情更牢固。
這是唯一的,全世界全宇宙都獨一份的,五百年之間血肉與靈魂糾纏的感情。
他和他本是一體。
但是,問題也就來了。
他想回家,但是他的家不在這個世界;
虛哥想死,但是安澤一又希望他活著;
地球說過,他想回家,必須要殺死虛。
這特麼的還能有解了嗎?
尤其是他現在在現實當中真正的和虛哥在一起,就更加清楚虛哥的武力值有多麼彪悍。
分分鐘碾壓一百個他都不是問題啊!
話說虛哥你在夢境當中訓練我的時候究竟放水到了什麼程度啊!
打不過,也不想動手傷害虛哥的心,但是他又想回家,怎麼破?
在線等,超級急的!這種非一即二的選擇難道就沒有第三條………………欸?
安澤一心裏面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第344章 hapter296
再一次的, 安澤一看到了朧。
看到了這個自從從他嘴裡了解到關于吉田松陽的真相後, 就一直躲著他的孩子。
灰白色波浪天然卷沒有像同樣是天然卷的銀時(銀時:天然卷怎麼了?老師你是歧視天然卷嗎?老師你知不知道天然卷的男人都是【嗶——————】,哎呦, 誰打我?!)一樣頭髮有光澤, 相反,他的頭髮看起來黯淡而略微枯槁,消瘦滄桑的臉憔悴而慘白,他無力的扶著牆緩緩的蹲下,蹲在地上小聲咳著, 指縫間的血色清晰漫開,滴落在地上的血觸目驚心。
命不久矣。
他快要死了。
即使是來自虛哥身體內的不死之血,也經不起這樣一次次的高負荷重傷與死亡。
這一刻, 安澤一如此清晰的認識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