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溫柔的青年,都還不知道,他所希望活下來的人,是準備對他的學生下手的人。
不同於安澤一的猜想,朧,他從來都沒有怨恨過安澤一,甚至在知道真相之後,有一絲感激。
松陽老師的消失,這是誰都意想不到的事情,但是安澤一卻遵守了老師不殺人的承諾,並且實現了老師建立私塾教書育人的夢想。
甚至連私塾的名字,都是松下私塾。
(安澤一:松陽是在松樹下建學校才叫松下私塾,我的松下是指松下村的松下!)
沉默了良久,朧忽然開口:“如果………………”
“如果我遇到你的學生,需要我帶什麼話嗎?”
安澤一抿了一下嘴:“告訴他們,好好活著,不用管我,我只是回家了。”
朧愣了一下,這,是指虛大人所在即是他的家嗎?
安澤一淡定臉,他只是,要回家,而已。
看著要走的朧,安澤一忽然叫住他:“朧,請你一定要珍惜自己的生命。你是松陽唯一的弟子,也是松陽生命的延續。”
活下來。
一定要活下來。
無論如何都要活下來啊,朧。
唯一的眼眸瞳孔微微收緊,握住御守的手指指節捏的發白,良久,他微微低下頭,行了一個禮會匆匆離開。
他無法繼續在安澤一面前,無法坦然面對著曾經被他害死,又即將學生也要被他害死的安澤一。
他做不到。
在天道眾把他抓過去的時候,安澤一正在廚房做著晚餐。
不知道是不是回到現實而不是處於夢境,虛哥並沒有表現出特別的喜好。
頂多就是延續著天照院時期的風格,簡簡單單的和食,清清淡淡的。完全不像在夢境當中會陪著他一起吃蛋糕和餅乾。
嗯,吃著小餅乾的虛哥,也好可愛呀。
安澤一如此想著,手下沒有停的做了一塊又一塊的小蛋糕和餅乾。虛哥現在和朧都出去進行所謂的討伐,留在這裡的他,能做到的,就是等他們回來。
然後,他端著盤子走出廚房的時候,頸部一痛,陷入了一片黑暗當中。
許是在虛身邊呆著,兩個人又是住在一起睡在一塊(虛:他們倆分別五百年多年他抱著崽崽兒睡覺怎麼了?而且宇宙太空中也就他身上有地球上的阿爾塔納,他抱著一一睡覺對他身體好,他還能把他吃♂了不成?),安澤一身體素質非常好,所以很快,他就醒來了。
考慮到自己在虛哥的大本營遭遇這樣,他醒來之後沒有立刻睜開眼睛,而是裝暈未醒。
唔,也不知道是不是虛哥手下出了叛徒。
“這樣真的好嗎?”
“虛拿走了印記,卻到現在都沒有告訴我們解決的辦法,那就拿他的小情人試!”
“對!如果虛真的有辦法,那他一定可以救得了他!”
“真是想不到,虛那個怪物,居然也會動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