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兒叫何邪,她被烏蒙貴抓去,說是要練什麼無上的毒功。”想要女兒,文露心如絞痛:“都是我沒用,被威脅………………”
“不必說了。”抬起手,熔化了鎖:“出來吧,我們去見小邪子。”
“哎?”你咋知道我閨女的小名是小邪子?
“小邪子,是我的學生。”
之後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一樣,安澤一放出了那些尚有意識的屍人,帶著文露離開,半路上遇到過來找他的小邪子,母女團聚。
但是李渡城數百條人命的血海深仇呢?從這對母女的對話中,了解到烏蒙貴的所作所為,安澤一這一肚子的憤怒,蹭蹭蹭的上升,已經按不住板了。
於是,等來人的烏蒙貴面對的,是一系充滿了暴擊傷害的死氣之火。
烏蒙貴是原五毒教左長老,後來為奪教主之位,攜女兒靈蛇使瑪索發動叛亂,但被右長老艾黎成功鎮壓,烏蒙貴不得不帶領部下逃出五毒,自立天一教。為了增強實力,奪回五毒教主之位,烏蒙貴與南詔王皮邏閣勾結,暗中為南詔訓練“屍人”士兵,更意圖進軍中原繁華之地。
這當中,他還與紅衣教、叛軍攪在了一起,不知道害了多少家庭家破人亡,多少人流離失所,多少人喪失神志淪為屍人。
這簡直不是人,是畜生!
對於這樣讓無數人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畜生,安澤一覺得自己無法原諒,也絕不原諒!
所以,烏蒙貴就心塞了。
用毒?安澤一的火焰燒燒燒。
用蠱?安澤一的火焰燒燒燒。
用屍人?安澤一的火焰燒燒燒。
自己上?安澤一的火焰。。。好吧,面對那種灼熱高溫的火焰,他慫了。
“為什麼?”烏蒙貴怒道:“我與你無冤無仇!”
安澤一沒有搭理他,而是低下頭,看向小邪子,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不會再痛了。”
火焰鋪天蓋地席捲,在那樣的火炎面前,完全就是,天下無不可燒之物。
那是足以照亮一切黑暗的火焰,帶來無盡的溫暖與光明。
小邪子怔怔的注視著,黑紅色的眼睛裡忽然有一種不應該存在的潮濕感覺。這一刻,她確信,這寒冷又溫暖的人世間,再也不會有比這更加耀眼璀璨的光輝,再也不會有比這更加溫暖明亮的火焰了。
不會再痛了。
她親耳聽到的話語,與這份光明結合在一起,綻放如花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