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丸沉默了良久,他開口:“你不去手入室嗎?”
“手入需要去手入室嗎?”安澤一有點懵。鶴丸猶豫一下,把本體給了他。
安澤一握住刀柄,兩根手指夾著刀刃,從刀柄處劃到刀尖處,把刀還給他,已經刀刃雪亮,鋒芒畢露。
有10s嗎?
沒有。
“你之前都是這樣手入嗎?”
點點頭,“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你靈力牛掰你大佬,全身舒爽得仿佛嚼了一盒子炫邁的鶴丸搖搖頭。
“審神者大人,”狐之助道,安澤一低下頭,這不是他之前本丸的那個狐之助,那個時候,在發現時間溯回軍的時候,狐之助聯繫了時之政府,結果聯繫到了一半空間封閉,再也聯繫不上了。
他想和他們一起奮戰,結果宗近他們直接聯手把他神隱了,最後,連那隻整天被大家逗被大家餵油豆腐的狐之助,也死在本丸當中。
眼神微微恍惚一下,他對狐之助笑了一下,然後小傢伙開口:“審神者大人,對於本丸,有什麼要求嗎?”
“我想先問一下,我的賠償什麼時候下來?”
這個問題太扎心了,狐之助哽住了:“發了發了,已經打到卡里了。”
“這個本丸缺什麼?”安澤一看向鶴丸。鶴丸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三日月宗近走了出來。
雖然身上沒有白骨沒有污穢之氣,但是眼眸當中的血月,說明他的暗墮依舊沒有消失盡。這讓原本清貴出塵的三日月看起來有一種魔性的魅惑。
不止一次兩次看到三日月拿著小傢伙的新年御守疑似睹物思人的鶴丸:我就知道這老刀按捺不住要撩人了。
三日月宗近!
安澤一嘴唇微微顫了一下,掩飾一般的垂下頭眨了眨眼睛,再抬起頭已經恢復正常。他仔細的看了一下,笑了:“三日月先生,我們這是又一次見面了。”
他仰著頭對他微笑,那是能夠驅逐一切陰霾與黑暗的溫柔微笑。
“我是這個本丸時間最久的刀劍,”伸出手:“我帶你去審神者的住處。”
“好。”安澤一看著那隻手,微笑著,伸手握住。
他微微低頭,這一刻,他想到最初的最初,他剛剛來到本丸,鍛出來的第一把刀,就是三日月宗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