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問題!”三日月宗近果斷道。他忘了,阿一今年才13歲,還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孩子!
小孩子的寢當番,除了哄孩子睡覺講故事頂天就是單純的陪怕黑的小孩子睡覺還能有什麼?
在發現年幼的審神者一臉“你在說謊”的看著自己後,他伸出手,摸摸他的手:“等你長大了,你就懂了。”
大人的世界,小孩子還是不要太早知道了。
“我不是小孩子了,”坐直。
“嗯。”很好,一件事解決,另一件會讓大家多想的事情:“你準備什麼時候去鍛刀?”
常見幾種渣審,開寢當番的,為了追求稀有刀劍而不斷碎刀不斷讓刀劍出征的,惡意欺負殘害刀劍的,想開後宮招惹每一把刀劍的,等等。這幾種渣審,而很顯然,在場這些之前暗墮了的付喪神,都經歷過。
“狐之助沒有跟你們說過嗎?”安澤一看向他:“那好,我現在就在這裡說一下,你們回去也通知一下其他刃。”
“這個本丸,無刀帳,刀劍數目上限依靠我的靈力決定,可以接納一切暗墮刀劍或者二手刀劍,也可以接手重複的刀劍。”
“作為我接手的條件,時之政府不得逼迫我進行鍛刀或者撿刀。”
“所以,你們不需要擔心什麼。”安澤一握緊手:“此生之年,我是絕對不會再有一手刀。”
他不會再鍛刀,也不會再撿刀,屬於他的刀劍,只有他們。
“為什麼?你不怕刀弒主嗎?”
安澤一看起來,看向說話的,嗯,少年。
“抱歉,審神者大人,亂並非有意………………”
“刀弒主,怎麼了?”安澤一眨了一下眼睛,看了一圈:“有什麼問題嗎?”
“能夠成為付喪神的刀,都是可以稱之為神兵利器,都曾經與天下豪傑征戰沙場的。刀似其主,品性如舊主的你們能夠弒主,這難道不是因為主公無能嗎?”
不得不說,作為被一群有著同舊主在一起時記憶的付喪神養大的孩子,再加上對於兒時關於父母記憶的美化升華,安澤一的很多想法,都是過於理想到脫離普通人的思維的。
“若是將來你們想殺我,那也只能說明我哪裡做的不夠好,做錯了什麼。”安澤一態度平和沉靜:“若是連自己的錯誤都怯懦不敢承認,這樣的審神者,被殺,被背叛,也是活該。”
“所以,他日若刀劍相向,我命喪於爾等。”安澤一露出一個包容遼闊如天空一樣的笑容:“以靈力發誓,我恕你們無罪,不受暗墮之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