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7:30,他準時拎著一書包的作業題練習冊,跟一群小短刀以及裡面夾著某大太刀(螢丸:餵!)一起上晚自習,看書,學習。負責晚自習的刀劍有:一期一振、三日月宗近、鶯丸、(反正對於這兩把刀來說,不過是換了一個地方喝茶)、歌仙兼定。對了,輪到歌仙的時候就是上課,他負責教國語和古詩文,以及如何學寫俳句。
9:30開始自己洗衣服晾上,然後洗澡,看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書,11:00準時睡覺。
總之,沒有近侍,沒有寢當番,這個新審自力更生的獨立能力遠遠超過他們見過的任何一個人,歌仙表示除了床單被罩大件衣服會用洗衣機,其他的他都是自己洗之後,私下裡開小聚會的刀劍們默默地回憶一下昔日審神者除了渣的另一面:四肢不勤、五穀不分、家務廢柴。
“新的審神者這樣,我們能做什麼?”感覺沒有他們,新審自己也可以活的很好哎!
什麼?你說可以出賣美色暖床?拜託,新審還是一個沒有開竅的小孩子啊!標準的你當著他面前脫衣服他還以為你暗墮之氣進了腦子在犯病!
本丸內除了三日月之外另一把三日月.原流浪到這裡.暗墮宗近想起自己進了審神者臥室去試探一下,結果不解風情的新審審看了他一眼,拎著一個喇叭站在窗口就是“三條家的刀劍們,有一走失老人迷路到了天守閣,速來領人!再說一遍,三條家的走失老人迷路到了天守閣,速來領人!”,全本丸都聽的清清楚楚!然後面對來接人的今劍和石切丸不咸不淡的道歉,少年只是眼神溫柔含笑的看著他們,說的話卻是“我都懂的,老年人嘛,嗯,年齡大了,總有一點糊塗嘛。”
尼瑪三日月宗近是十一世紀誕生的平安老刀,不是老年痴呆更不是老年智障!!!
“我倒是覺得,這個審神者是一個很好的孩子。”歌仙說了他的想法,自從發現他在文化上造詣很高,這個年幼的審神者就一直態度謙遜的尊稱他歌仙老師,並且很誠懇的請求他教導大家學習。每一次輪到他上晚自習的時候,這個孩子都是聽的最認真努力,學的最用心刻苦的。
最重要的是,這個孩子,寫的字相當有風骨啊!
刻苦努力的孩子,到什麼時候都是討人喜歡的。
你當然不討厭了,每天都研究著自己喜愛的文學,還不需要做題!天天被要求做題的小短刀and某大太刀想著。
小傢伙們的憤怒,是出離的強烈的,唔,或許,其中不包括博多藤四郎。
看看他們蒼白的臉色,看看他們憔悴的眼神,讓刀劍學習數學學習語文,這是人幹事嗎?
更讓人心塞的是,安澤一找來監督他們的,還是小短刀們都非常敬重的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有點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弟弟們,本來短刀就是栗田口的最多,安澤一手入的時候也將一些瀕臨碎刀的小短刀們救活了回來,所以除了之前見過的三日月和鶴丸之外,他可以說是第三個對新審有那麼一點好印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