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比現在更小的審神者安澤一一身紺色月紋的和服站在三日月宗近的身前,相似的衣著讓站在最醒目的中間的他們看起來特別有親子相,他一隻手抱著狐之助,另一隻手拉著三日月宗近的袖子,旁邊站著螢丸、物吉貞宗、不動行光等個子較矮小的刀劍,而三日月左右則是大典太光世、小狐丸、騷速劍、江雪左文字、數珠丸恆次,再往後,就是個子最高的大太刀太郎太刀、日本號,以及岩融、巴形薙刀等薙刀。明時國行懶洋洋的躺在最前面,鶴丸做著鬼臉,一期一振摟著限時限鍛的幾個弟弟。
每一個人,即使是平日裡神情最平淡少緒的江雪左文字、數珠丸恆次、大典太光世,都對著鏡頭露出笑容,明媚幸福的笑容里透著相同的、讓人側目的、自信與從容的精氣神。
除了那種源於骨子裡的驕傲與清貴的風骨,他們身上,還有不同於他們所見過的,無論是自己本丸還是其他本丸里刀劍的氣勢。
“他們………………”怎麼感覺和他們見過的刀劍哪裡不一樣。
“全部都是極化滿級刀,”一個陌生又稚嫩的聲音輕聲響起:“不僅僅只是短刀和脅差,而是包括太刀、大太刀、槍、薙刀在內的所有刀劍,都是極化滿級的。”
“誰?!”
隨著聲音的主人一步步從暗室走出來的時候,在場的刀劍都默契的看向已經傻眼的鶴丸。
衣白如雪,目似清琥,眼神澄澈若秋水。三日月微微半闔著眼睛,雖然面前的小傢伙怎麼看都是縮小後的鶴丸國永,但是那雙仿佛看透一切的清透澄澈眼睛,以及不同於鶴丸的沉靜,讓他直覺一般的想到安澤一。
“你是誰?”看著朝著安澤一走過來的刃(?),三日月道。
小孩看了三日月和其他刃一眼,忽然露出一個怎麼看都像搞事的笑容(眾刃:該死的像鶴丸殿下):“真是嚇到我了。我叫羽鶴,怎麼,我找我媽,還需要你們的允許嗎?”
什麼叫晴天霹靂?這一刻就是。
頂著鶴丸國永的臉叫13歲的審神者(♂)媽媽,這,這簡直………………
貴圈真亂!
對13歲的審神者下手,鶴丸殿下,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刃!
小孩,也就是羽鶴,擠到安澤一旁邊,他是S0001整個本丸的刀劍充滿著期盼下,經過千錘百鍊反覆摺疊鍛成,又有著安澤一的血肉,這就讓他不同於時之政府量產的付喪神,而是相當於由一把嶄新的刀上生的靈體。
這讓他擁有著其他刀劍比擬不了的天賦和進步空間的同時,也有著極大的缺陷:他受的傷很難治癒,而且他只能接受安澤一的治癒。
換一句話說,就是除了安澤一這種等級的靈力,其他的審神者,連給他治癒的能力都沒有。
感覺到血脈相連的氣息出現問題,被溫養著的羽鶴也不得不醒來。
仔細的摘下少年手指上的指環戴在自己手指上,羽鶴閉上眼睛,再睜開眼睛時,額頭上浮現出和安澤一相同的橙色死氣之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