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好,刀也好,總是要向未來看,不是嗎?”
“我不願意。”安澤一看向他,小小的少年,一臉的倔強固執:“而且彼此相安無事,不是很好嗎?”
“那麼,為什麼你不斷開與我的契約?”三日月溫和道,對於審神者與刀劍之間,靈力的聯繫之時最基礎普通的維繫,語言的承諾更加牢固。而比語言力量更強大的,是血與靈魂的契約。
而安澤一與三日月,就是以血相連的。對,就是安澤一為了不讓三日月碎刀而劃手流的血,聯繫的。
“你不是宗近,你們不一樣。”回憶一下平時很溫柔但是在學業與禮儀方面管起自己來完全就是板起臉讓人只能淚汪汪的抱著大腿喊“宗近爸爸”的高冷爺,安澤一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把宗近和面前的老爺子搞混:“這個本丸里,除了鶴丸先生,沒有誰與我的刀劍相似的。”
而那一份相似的氣息,也是因為那是屬於鶴丸國永獨有的,自由的味道。
無論是哪一個鶴丸國永,無論是白色的鶴還是黑色的鶴,他們對於自由的追求都是一樣的。
因為鶴,是寧願死,也絕不肯被囚禁的孤高存在。
鶴丸?三日月瞬間想到羽鶴那張和鶴丸一樣的臉,於是,此時不了了之。
在大家以為日子就這樣度過的時候,在一個夏日平常的晚餐時間,安澤一輕描淡寫的丟下了一顆雷。
“天涼了,我該去上學了。”
等等,天涼了,這和你上學有什麼關係?
安澤一:天涼了,就意味著九月份來了,開學日到了呀!而且這樣模仿著“天涼王破”的話語,感覺挺帶感的呀。
“審神者你要離開了嗎?”
“阿一大人是要拋棄我們了嗎?”
所有的刀劍表情變化。
安澤一:喵喵喵???
羽鶴迅速放下手裡的勺子,眼睛pika pika的閃著:“那你晚上放學回來的時候,一定記得給我帶你們校門口的炸魚糕啊,多撒點辣子。”
“吃什麼辣子?小孩子家家的,少吃油炸和辣椒!”條件反射,安澤一反駁著:“我放學回來給你帶棗糕怎麼樣?校門口賣的棗糕還是很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