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會打碎杯子嗎?
不放心的安澤一爬了起來,只是悲催的他還沒能下樓,就腳下一軟,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阿一大人?”看著趴在地上艱難爬起來的少年,脖子和領口處露出來的皮膚上細密的吻痕,再看少年一臉懵懂不安的問“他是不是昨天醉了之後吃壞東西給大家添麻煩了”的模樣,長谷部還有什麼不明白。
只是他應該怎麼告訴明顯什麼都不知道的審神者,他被刃日了的事實?
然後,在吃早餐的時候,被高燒折磨的不太精神的安澤一看著三日月格外殷勤的樣子,再低下頭瞄到自己身上的痕跡,他想了一下,便問道:“三日月,你昨天晚在宴上是不是沒有吃飽?”
在得到否定答案後,自以為得到真相的安澤一拉開衣襟指著自己脖子和胸前的吻痕牙印,憤怒:“說,你是不是半夜餓了,夢遊把我當飯糰給啃了?你今天這麼殷勤,肯定是心虛!”
昨天晚上抱著醉酒之後變成撒嬌狂魔黏人的心上人愉快的啪了一晚上的三日月:。。。
在場所有經歷過見識過的老司機們:。。。
#那不是啃了,是啃♂了#
#怎麼告訴天真單純的審神者,他被日了的事實#
這一天,本丸的氣氛,依舊很微妙。
小劇場:
知道自己被日了這個真相的安澤一沉默了。三日月決定,如果安澤一不同意,自己就神隱了他。
“三日月。。。”
要答應,一定要答應。
“你,”
要答應,一定要答應。
“介意等我六年嗎?”
“哈?”
“我今年十六歲,”安澤一一本正經:“我還是未成年,不能早戀。我需要好好學習,等六年之後,我就二十二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