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澤一這個時候才注意到了異常。
這是一間可算得上精緻華貴的房間,陳件擺設無不精緻,雖算不上珍稀,可也不是什麼便宜貨,色調更多以銀色與綠色交織搭配,顯出一種冷色的奢華,但從這樣的表面來看,更多的則可見主人對這兩個顏色的偏愛。
不過這也未免太過復古了。安澤一看著牆壁上的燭台,搖曳的燭火,而這也是為什麼這個房間這麼昏暗的原因。
燭光再怎麼明亮,也是比不上電燈的。
他微微眯起眼睛,坐了起來。
光線太暗,深色的地毯看起來柔軟乾淨,雖然房間的格調偏向於陰冷,但是他感覺不到任何冷意。
他看向之前發出聲音的地方。
那是一個西方少年。黑髮黑眸,膚色蒼白,五官深邃,容貌英俊,堪比影視圈的歐美明星。他看著自己,黑色的眼睛看起來非常深刻迷人,但是眼神卻太過陰翳沉鬱。
但是他完全不認識。
而且以本能的直覺,安澤一總覺得自己處在的空間,哪裡不太對勁。
“這是哪裡?”安澤一看著那個少年,用英語問道。
天啊,好久不說英語了,流利度下降了!
作為一向自得於自己語言天賦的人,安澤一森森的覺得,自己有必要再撿撿英語。
艾瑪都快忘乾淨了!
青年微微眯起漂亮的眼睛,掩下眼底的審視與防備。
他盯著這個東方人,雖然在他這個西方人眼裡,東方人的長相都是差不多的,但是以他的審美看,這個東方人長相委實不賴。
細膩雪白的皮膚,纖長烏黑的眼睫,如水一樣盈盈的眼眸,是一個東方美人無疑。
不過比起他的臉,他顯然更關注這個東方人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我叫Tom.Riddle,這裡是我所住的地方。”他微笑著,溫文爾雅得讓人怦然心動。
Tom.Riddle???
安澤一在心裏面思索著,他怎麼覺得,這個名字這麼耳熟呢?
難道是什麼國家領袖?還是什麼文學大佬??亦或是什麼流弊的諾貝爾獲獎人???
安澤一坐起來,發現自己一身白色長襦袢,腳上什麼都沒有穿著,其中一隻腳腳踝上戴著庫洛洛當年送他的腳環,手指上戴著彭格列指環,手腕上纏著珠串,手指指尖動了動,觸到手串裡面的東西,便心安了許多。
但是在這個房間裡面另一個人眼裡,就是另一個樣子。
帶著幾分弱氣的亞裔美人坐在深色的地毯上,在昏暗的光線下,如玉石清透的肌膚,微微孱弱的呼吸,如蝶翼鴉羽一樣的眼睫,透著十足的異域風情。他赤/裸的雙腳踩在地毯上,形狀姣好,潔白瑩潤宛如玉雕。
那樣的色澤外形漂亮極了,尤其是戴著暗示十足的腳環,在光線昏暗的下染上了幾分綺麗靡艷,分外曖昧色氣。
銀綠的腳環啊,非常贊的顏色,不是嗎?
不知道安澤一本質更不知道安澤一病弱美人人設下的武力值的Tom想著,他現在所在的日記本還在馬爾福的莊園,這麼些年他一個人,不,一個魂器在日記本里如孤魂野鬼一樣,現在從天而降(沒錯,就是從天而降,天花板上出現一個黑洞掉下來的)的東方美人,雖然說把對方吸收了就可以補充自己的靈魂力量,但是他覺得,自己還是和他說說話,厭倦了的時候再把對方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