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是我?你又是誰?
這難道不應該是,我所看到的未來嗎?
帶著迷茫, 安澤一睜開眼睛, 發現自己又一次的躺在地毯上。
“你, 你究竟是什麼人?”
安澤一看過去,看到Tom坐在地上, 狼狽的模樣完全沒有之前的傲氣與矜持, 他睜大眼睛,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冷汗涔涔。
發生了什麼?
安澤一當然不會知道,那一刻的他, 眼眸變色成鎏金橙色, 額頭上燃起出來橙色的火焰,一直以來都非常溫柔的氣質變成冰冷淡漠如神靈, 而看到這個樣子的安澤一的Tom在發現自己怎麼喊他他都沒有回應,就暗搓搓的給他的一個“攝魂取念”。
結果他沒有看到安澤一自己的記憶,卻看到的終其一生都不會再一次看到的畫面。
井蛙不可以語於海者,拘於虛也;夏蟲不可以語於冰者,篤於時也;曲士不可以語於道者,束於教也。
他也好,主魂也好,過去所追求的,只有權勢與永生,但是這一刻,他忽然意識到自己過去的眼界,太過狹隘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去形容,過去所學習的那些文字與言語,在那樣的畫面面前,太過蒼白匱乏了。
那是星球的力量。
Tom平復一下心情,看著安澤一:“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這個世界,不可能存在那樣的力量的。
這個世界上的人,更不可能擁有那樣的力量。
“我嘛,對於這個世界而言,只不過是一個過客而已。”安澤一微笑著,依舊溫和而沉靜,但是Tom忽然意識到,他看不透這個青年的笑容,也更看不透他的心思。
失策了。Tom想。然後就聽到對面的安澤一輕輕地笑了:“你無需擔憂,我不過是誤入此處,也不願平添麻煩。甚至,”
他眼神溫和的看著這個歐洲少年:“我很感謝你的收留,riddle先生。”
他不是沒有武力值,但是他始終相信生命的價值與美麗,做不到像那些瑪麗蘇小說裡面的豬腳那樣,有了力量之後就忘形,忘形之後就視生命為草芥。
他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