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安澤一微微側過臉,看到黑色的羽毛飛舞飄落,淡灰色的髮絲在臉頰上划過,涼涼的。
一如眼眶裡面這一刻流出來的淚水。
他忍不住一隻手拽著對方的衣襟,伸出另一隻手輕柔的撫摸著對方的臉龐。
溫熱的,鮮活的。
太好了,這不是夢。
太好了,你還活著。
於是和鄧布利多一起抓住發出魔咒的安妮莉特的庫洛洛回過頭看到的,就是自己老婆抱著一個忽然出現,一身黑漆漆的男人,嚎啕大哭。
宛如一個受了無盡委屈的孩子。
看到那個黑漆漆的傢伙伸出手抱住安澤一時,庫洛洛覺得自己頭頂一片草原綠油油:“放開我老婆!”
“不是老婆,是老公!”
“你老婆?”
兩個人同時開口,同時轉過頭看向他。庫洛洛愣了。
除了頭髮的顏色和眼睛的顏色,除了安澤一臉上有一塊胎記,兩個人有著一模一樣的眉眼口鼻,有著一模一樣的臉型輪廓。
這一瞬間,庫洛洛心裏面升起不好的預感。
果然,他聽到自己家小天使媳婦,帶著哭腔的聲音沙沙軟軟的對那個男人喊道:“哥。”
庫洛洛虎軀一震,頭皮一緊。
臥槽!
是世界公認,難纏指數僅次於岳父的大舅子!
“一一,”親昵的蹭了一下半身的臉,虛對他笑了一下:“一會兒我們再說話,有些事情,我想和這個叫,你,老,婆的男人,談,談。”
看著虛一臉咕嘟咕嘟翻滾著往外冒黑泥的猙獰臉,安澤一咽了一下口水,看了一下庫洛洛,又看了一下虛,張了張嘴。感,感覺自己不管說什麼,只要他開口,庫洛洛都會被虛哥揍得很慘。
“虛哥,”但是不能見死不救啊。安澤一抱著虛的手臂,露出一個濕漉漉的眼神:“虛哥,我,我。”
“哇!”
啥話都說不出來,只想哭。
將自己從離開銀魂那個世界以來積攢著的,所有的悔恨、悲傷、愧疚,通通都哭出來。
“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