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潑婦罵街之勢的人, 安澤一還是極少見的, 尤其是罵他自己的,更是第一次。
對於這種完全不知道自己錯在何處的人, 安澤一也懶得浪費口舌。畢竟這不是惡作劇或者是熊孩子的所作所為, 這種自己神智清醒的知道自己做什麼的成年人能夠干出殺人的事情,說真的,安澤一挺為她感到丟臉的。
祖國對你的九年義務教育,你父母師長對你二十多年的培養,都特麼的餵到狗肚子裡了。
別說寬不寬容的話, 針沒有扎在你身上自然是不知道疼的。安澤一不覺得自己用法律武器來懲治對方有什麼錯,若真的是睚眥必報狠心報復,他想不驚動他人的情況下弄死對方, 又不是沒有那個武力值沒有那個算計能力做不到。
他只是, 固執的在堅守著自己的底線, 而已。
而且………………
該懲治的時候不作為,, 該行動的時候不行動, 就是縱容惡人, 與惡為伍。
想想肆虐猖狂的校園欺凌,想想熊孩子的日益囂張,歸根結底, 就是傷害他人的人沒有受到應該受到的懲罰, 而被害者沒有反抗。
不要說反抗會不會成功,你不反抗逆來順受, 那些欺凌者是不會覺得你善良,而是覺得你懦弱可欺,反而會變本加厲。而且作為一個受害者,你自己被欺負都不知道去反抗,還能指望別人去拯救你?
期盼他人,不如自救。
所以,安澤一絕不姑息。
總之,從安妮莉特口中知道她的嫉妒與陰暗思想,安澤一一點都不想和這種人打交道了。他乾脆利落的將人交給鄧布利多他們,甩了鍋等結局。
安澤一:老紙還要忙著聖杯戰爭的世界呢!
拽著自己家庫洛洛回到黑魔法防禦課辦公室,安澤一在心裏面呼喚出來虛。說真的,這一天他很累,一樣的事情他不想重複說兩遍。
看著庫洛洛平靜的黑眸,安澤一心裏面也慢慢的靜了下來,他看著他,緩緩地說了出來。
從地球的龍脈阿爾塔納到數百年前的不死青年,從靈魂分裂說到輪迴新生(安澤一依舊沒有說自己第一世的事情),從離開家教的意外穿越到殺死半/身離開,安澤一說了整整一下午。
說完之後,安澤一不用看庫洛洛的表情,自己都很有捂臉的衝動。
講真,這種命運若是擱在別人身上,又是星球阿爾塔納意識又是世界基石守護者的,他安澤一第一個一邊挖鼻孔or扣著腳吐槽有多天雷滾滾有多麼起點風的設定:你咋不再加上女媧是你媽道祖是你爹(?)魔祖是你乾爹(??)捏?你咋不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一天一個一年不重呢?咋不再加上眼淚變鑽石口水變黃金的技能呢?要不要這麼湯姆蘇?
可是輪到自己身上,這感覺,好像除了尷尬就沒有其他,他能說還好他心裏面只有家人和庫洛洛,而且自己沒有幾個追求者嗎?(庫洛洛:那是因為你的那些爛桃花在你這個遲鈍貨意識到之前,都被我解決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