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你為什麼不愛我?哪怕一點點,就一點點。”
“因為你強迫我。”從在一起就幾乎沒有說過幾句話的安澤一開口了:“因為從一開始,你就強迫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
他又沒有受虐傾向,喜歡虐戀情深那一套。不過話說回來,正常的人會因為被人打一巴掌餵一甜棗就可以無條件原諒嗎?
“我還夢到了我害死了你所有的親人。”沉默一下,里維斯特悶悶的說著,話音未落,手臂上就傳來了一陣滾燙尖銳的劇痛,然後始作俑者捏碎剛剛燙了他的煙,一把掐在他的脖子上:“你敢?!”
安澤一生怕自己用力不足,還兩隻手一起上:“你若敢動我的親人,里維斯特,我不怕豁出這條命,毀了你的家族。”
“我說到做到。”
“那你不就算是與我同生共死?”毀了耶文勒家族=這一代最優秀的自己死了=兩個人一起死。
嗯,這推導,沒毛病。
安澤一表情瞬間如同吃了二百隻蒼蠅一樣,若是換一個涵養不好的,還不知道怎麼跳起來罵他臭不要臉。
“這樣多好。”他笑著,若是有認識西索的人見到這一刻里維斯特的表情,一定更加確定他們之間的血緣關係。
那是近乎瘋狂的笑容:“你若是死在我前面,我就不用再提心弔膽你會不會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
“阿澤,我們好好過好不好?”無視安澤一掐在脖子上的手,里維斯特抱了抱他:“從明天開始我休息幾天,我們出去自駕游好不好?”
安澤一沒有說話,鬆開手,扭頭回屋睡覺。
然而不幸的是,第二天車開到一半,沒有拋錨,也沒有出了車禍,而是發生了地震,在盤山路上,車被從山上滾下來的石頭給砸了。
被丟出車的安澤一眨了眨眼睛,過了好幾秒才終於意識到,在石頭砸下來的那一刻,里維斯特又念拍開車門,在千鈞一髮之際,將安澤一丟出車外的路上。
他抿了抿唇,試圖站起來,雙腿發軟的走過去:“里維斯特?”
沒有聲音,他又大點聲喊一次:“里維斯特?”
“阿澤?”
還活著,安澤一鬆了一口氣,這個時候地震也停了下來,他小心的爬進車裡,看到額頭上血淋淋、一條腿還被壓住的里維斯特仰著頭看著自己,金色的眼睛熠熠生輝,帶著不敢置信的驚喜與受寵若驚一般的小心翼翼,讓人看著就感到心酸:“你沒有走?你來救我?”
“我還做不到,眼睜睜的看到死亡無動於衷。”好歹也是一條命,好歹………………
是里維斯特救的他。
他小心的一點點把人往外拖出,小心的將壓著他小腿的阻礙移開的移開,移不開的拿石頭砸碎,總之,在他成功的將里維斯特拖出來的時候,兩個人都一腦門的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