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鬼!
地震!!
小偷!!!
三個選項在心裏面划過,安澤一咽咽口水,扭過頭。
月光、銀髮、美人如畫。
前提是月光不是來自倉庫頂上破了的大窟窿,銀髮的美人長著的不是竹馬的臉。
“小白?”
“對不起,你是………………叫我嗎?”竹馬抬起頭,依舊是看了十年的熟悉面孔,但是那雙懵懂的眼睛,以及看向自己時的陌生眼神,都讓安澤一心裏面咯噔一下。
【阿一,下一次見面,小心我。】
可是小白,你這麼一副失憶的模樣,你讓我怎么小心?
“請問,你的名字叫什麼?”安澤一輕聲開口。然後他就見少年眼神就像是金色的碎光從深海中浮出到水面一般,從茫然忽然有了一點點神采:“伊佐那社。”
“我的名字,叫伊佐那社。”
啊?
安澤一的直覺非常清楚的告訴著自己,伊佐那社這個名字是真的,他並沒有說謊。但是他明明應該是稗田透啊。難道是兩個長相相似的人?
不,不可能。
“伊佐那社。”低下頭思索一下,安澤一抬起頭,一臉嚴肅:“不好意思,冒犯了。”
“欸?”伊佐那社一頭霧水的看著安澤一走到他面前,伸出手:“你!”
“安,你這麼久………………你們在做什麼?!”雪染菊理一推開倉庫,就看到一向溫柔知禮的同班同學安澤一一條腿壓在一個男孩子身上,然後身體前傾雙手撕開對方的衣服:“對不起打擾了!”
Neko喵了一下,雪染菊理神情恍惚一下的關上了門。不過此刻的安澤一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神情專注而認真的繼續手上扒衣服的動作,兩個人的距離之近,足以讓伊佐那社借著月光清晰的看到安澤一脖頸處烏黑的髮絲間露出來的細膩如初雪的白嫩皮膚,清晰的感覺到對方打在鎖骨處的呼吸有多麼灼熱,也清晰的嗅到對方身上檸檬混著薄荷的清爽香味。
太近了………………
“果然,”溫涼的指尖輕輕地碰了一下對方左側腋下三寸處的痣,又碰了碰對方第二根肋骨處的疤痕,那是當初稗田透被小混混刺傷,然後他幫著包紮的傷:“這個身體,明明就是稗田透的!”
身體不會有錯,直覺也不會出錯,所以:“伊佐那社,你是小白的第二人格嗎?”
“比起這個,你能先從我身上下來嗎?”
安澤一愣了一下,回過神看到兩個人的姿勢以及對方的模樣,迅速鬆開手,後退:“抱,抱歉。”
“該說對不起的或許是我。”伊佐那社坐起來整了整衣服:“雖然我除了‘伊佐那社’這個名字,其他什麼都沒有想起來,不過我能夠感覺到,我不是什麼第二人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