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上輩子的夜貓子這輩子的好寶寶的安澤一已經洗白白睡覺覺了,然後一個人從天而降。
對,從天而降,直接砸漏在屋頂摔在他旁邊。
安澤一:?
能說還好他習慣靠著牆睡覺並且睡姿固定老實嗎?不然這麼一大坨砸在身上非骨折不可!
在對方沒有回到神的時候,還都什麼都沒有看清楚的安澤一就已經火速從枕頭底下抽出短刀抵在對方脖子上,聲音里怨念滿滿的:“你是誰?半夜三更闖入,意欲何為?!”
“只是意外誤入,驚擾閣下,還請原諒。”那人聲音很低沉,但是依舊能夠聽出來他在強忍著疼痛。
是真話。安澤一直覺著,然後撤刀,同時,一腳把人踹到地上。
“你!”對方坐在地上,並且反應迅速的抓住安澤一的那隻腳。安澤一抽了抽,沒有抽回腳。
這哥們,力氣和速度不弱啊。安澤一抬起頭打量他,銀色面具遮住上半張臉,僅僅只是露出有點尖有點蒼白的下巴以及淡色削薄的唇。
這個面具。。。唐門?
他再一次往外抽腳,結果這個疑似唐門的青年不僅沒有鬆手,相反,還握緊幾分。
帶著薄繭的手掌乾燥滾熱,安澤一本來腳丫就很敏感,被人這樣握住,差一點尖叫出來。
“你,你放手!”
那個唐門這個時候才如夢初醒的鬆開手,安澤一抽回腳,看著那個青年………………“你是不是重傷生病了?”嗅著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安澤一再回想一下剛剛對方手掌不自然的高溫,懷疑這個傢伙應該是病了。
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很犀利,不過安澤一也沒有當一回事,開玩笑,他抗拒殺人,但是這輩子又不是沒有動過手,這點氣勢,還比不上龍王叔叔的殺氣呢。回想因為自己討厭殺人,所以沒少被蕭沙拎去殺氣洗禮指點的經歷,呵呵,都是眼淚。
夜晚的長安溫度還是很低的,安澤一又因為練武致使身體溫度比常人低,所以他裹著被子從床上坐起來,指了指頭頂天花板上的大窟窿:“你砸出來的,賠償吧。”
“你想說的就是這個?”唐門小哥輕聲道,他盯著安澤一,目光沉沉。
“不然呢,難道要我賠償嗎?”揉揉太陽穴,安澤一蹬上鞋,準備等他賠償完了找店小二換個房間。
尼瑪,困死了。
還好,對方沒有磨嘰,很爽快的掏了錢,安澤一拿起來就開門叫之前就被驚醒卻戰戰兢兢不敢上來看看,只敢站在樓梯處的店小二,錢一塞,房間一換,安澤一抱著自己的東西乾脆利落的到了新的房間,走的時候,他還猶豫一下,給他留了一瓶止血丹,然後又順便讓店小二給他端盆清水和乾淨的白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