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外來宗教,佛教花了幾百年,幾經波折後才發展出現在的狀態,而聖教發展太迅速了,教內良莠不齊。”安澤一坐起來,靠在影身上,有些話,他不能跟師傅說,更不能跟法王與師弟師妹們說:“我現在倒是盼著聖人早一點出令打壓聖教,只有這樣,才能讓那些順風順水多年的人當頭一棒喝醒!”
“你的想法也太悲觀了。”但是卻是將聖人的心思摸到了!影想起請報上關於聖人對於明教的態度,有點心驚安澤一的敏銳。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安澤一搖搖頭:“天欲其亡,必令其狂。我就怕聖人有著先捧殺聖教的意圖。”到時候教內不穩,教外上有聖人打壓下有各地門派反抗,那才是滅頂之災。
“你可以提醒一下陸教主。”影安慰著他,就見安澤一搖搖頭:“誰都叫不醒裝睡的人。”
“若那一天真的到來,我是決計不會貪生怕死的。”抱著戀人的腰,安澤一把自己埋在他的懷裡:“影,若我戰死,你就忘了我吧。”
“一一。”
開元二十七年三月二十五,雨夜霖鈴,天策來襲。輕柔的吻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安澤一心裏面落下一個決定。
“這裡交給我好了。”安澤一一身白色明教校服,雙手握著明王鎮獄。在明教所有的名貴珍惜的武器里,明王鎮獄,是少有可以承受得了他的火焰的武器。
“阿一!別胡鬧。”陸危樓道。既然天策與少林聯手而來,斷然沒有讓安澤一一個人斷後的道理。
“如果明教頂端力量在這裡出現問題,”安澤一抬起頭,墨色的眼睛裡泛著奇異的神采:“那麼各地分教一定會被對明教不滿的其他門派襲擊的。”
“那樣的傷亡,太重了。”安澤一輕聲道:“如果是我留下來的話,我有活下來的辦法的。”
“師傅,你是知道的,我從不說謊。”
僵持之下,外面的聲音越來越響,眾人出去,見到的就是天策與少林眾人,而這其中,有天策名將楊寧。
一瞬間,橙色的火焰忽然在明教與進攻者之間燃起,將那一刻來自天策和少林的攻擊擋下了。
“師傅,各位大人,這裡交給我。”閉上的眼睛再一次睜開,澄澈而絢麗的火焰在他額頭上安靜的燃燒:“明尊聖火,是不會斷絕的。”
“好。”陸危樓眼底划過一絲傷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