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比較疼,你忍一忍,孩子。”
一股溫柔又充滿著暖意的靈力從兩個人交握的手流入身體內,澎湃的生機充盈著四肢百骸,但是伴隨著的,也是傷處再生的劇烈疼痛。
“啊!”
“三日月殿!”
“三日月!”
“爺爺!”
以為三日月宗近慘遭不測的刀劍們按捺不住內心的擔憂闖了進入,結果他們看到一身髒污的平安老人死死的咬著新來的審神者的肩膀,而審神者一隻手握住他的手,另一隻手輕柔的拍著他的脊背,聲音也溫柔得很:“好孩子,再忍一下。”
然後安澤一回過頭:“可以先關上門嗎?這個孩子的眼睛現在不能立刻見光。”
“哦。”看著老人已經被咬出血滲透到衣服上的肩膀,又看著老人絲毫沒有生氣,反而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樣柔聲細語哄著三日月的溫柔態度,他們忽然覺得,他們這一次,大概真的是遇到了一個很好的審神者了。
赫爾加幾乎要炸了,安汌明臉色也很是糟糕。
自己家老爺子被莫名其妙的時之政府拐去做什麼勞子的審神者,如果不是他們深信安澤一的超直感,他們真的很懷疑老爺子年齡大了被傳銷組織拐了。
“父親,”與安澤一年輕的時候容貌相似了的女兒赫爾加踏入本丸的那一刻就臉色不太好,看到安詳坐在廊上的安澤一時更是快炸了:“是不是那個什麼時之政府脅迫你來的?”
哼,欺負她爸爸年齡大嗎?她和她哥哥就算是打不過,難道不會將小姑緋真、小姑父舍人和大伯虛拉過來幫忙嗎?小姑父轉生眼就看你們怕不怕!
“多大的人了,都做母親了,怎麼脾氣這麼急?”安澤一看著一貫溫柔的女兒因為自己而暴怒,忍不住想笑:“與時之政府沒有關係,是我自己想留下的。”
“爸爸………………”
“我雖然年齡大了,但是,”安澤一微笑著,眸光沉靜:“拎著刀懟一個政府還是沒有什麼難度的。”
赫爾加:我怎麼忘了老爸的搞事能力?
安澤一:輕易不搞事,搞事就搞大事。我驕傲我自豪。
“你和阿明各自有著各自的家庭,我待在家裡也實在是沒有什麼意思,待在這裡,看著一群孩子,感覺自己好像還年輕了一點呢。”安澤一舒展眉眼,笑容溫柔愉悅:“我問過了,周末的時候我完全可以回到現世陪陪休息的你們,這樣不是也挺好的嗎?”
面對做出決定就不會改變的老爸,赫爾加能說什麼?當然是………………
“那這個本丸要重新推平重建!要花沒花要樹沒樹連個湖都沒有,爸爸你也太委屈了!”從小在老宅大院長大的赫爾加看慣了蘇氏園林,對於日式的本丸,根本看不上。
“還有,我回去把你喝慣的茶葉用慣的茶具帶來,嗯,還有硯台balabala………………”看著女兒的樣子,安澤一睜大眼睛,然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