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安澤一想了一下,恍然:“大概魯西魯先生你小時候的遭遇也和庫洛洛不一樣吧。”畢竟,不是每一個平行世界的庫洛洛.魯西魯,都會從小到大隔三差五被穿越來的老鄉圍追堵截求告白求情緣求生孩子這種神奇無比的遭遇。。。
不過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庫洛洛並不知道自己有這個孩子,那個世界的阿明,還呆在實驗室。安澤一回想一下那家實驗室的信息,看向庫洛洛的眼神里有點同情。
畢竟,據說被那家全是穿越的外來者抓去or騙取基因的,好像一共也就只有三個人(獵人三美:庫洛洛、伊爾迷、西索),庫洛洛就是其中一個。
庫洛洛眨了一下眼睛,他怎麼有一種,被同情的微妙感?然後,他就聽面前這個青年小聲問:“問一下,你在你的那個世界,從小到大,有沒有那個,嗯,長相漂亮得特別,頭髮和眼睛的顏色五彩六色,身材比較誇張的姑娘追求過?”
庫洛洛面無表情:“哈?”
什麼亂七八糟的?
“就是,”安澤一也不太好意思,臉又羞又窘得紅了起來:“就是阿明出生的那個實驗室,據說,是流星街里一群(是群,沒錯,沒毛病)想和你,咳,發生親密關係的女性以某種方法獲得你的基因,然後天知道她們做了什麼就讓阿明出生了。”
“如果在你的世界,你沒有經歷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我估計,阿明在你的世界應該是不存在的吧?”畢竟正常的人誰會幹這麼變態又喪病的事情啊!
“你知道我的出身?”庫洛洛被這種核/彈一樣的言語攻擊打的有點懵逼,但是他還是敏銳的注意到安澤一口中提到的“流星街”一詞。
“對啊,當初不是你陪我一起去的嗎?”安澤一說完之後回過神:“啊,不好意思,我是指我家的庫洛洛。我是說,之前我去流星街,是這個世界的你陪我一起去的。”
語言是有著不同的含義的,一個外面世界的人去流星街,要麼是被拋棄,要麼是被人抓去,要麼就是有什麼目的想去的。安澤一用“陪”這個字,就說明他不是被這個世界的自己脅迫的。庫洛洛想著,臉上則是非常配合的流露出疑惑的表情:“為什麼要去哪裡?”
“因為我寫書啊!”說到這個,安澤一眼睛忽然一亮,看向庫洛洛的眼神明亮得仿佛流淌著星河的夜空:“吶,我在你的那個世界,是不是也是作家?”
額………………“你的筆名叫什麼?”
“烏夜啼。”
嗯???
“在我的世界,你是從一年前才開始寫作的。”庫洛洛目光灼灼:“而且第一部 作品叫《煙滅》,第二部寫的是《玉碎》。”
………………我記得,那是我第一世上大學的時候寫的小說。安澤一眨了眨眼睛:“這也是不一樣的地方欸。”
“我這輩子父母早逝,不得不早早做打算。在你那個世界,我大概依舊父母雙全家庭幸福吧?”安澤一回想著父母的音容相貌,光是想像著那個世界的自己,就感覺甜蜜幸福得足以淹沒一切:“真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