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性變了又如何?我依舊是你的主人。”安澤一晃晃魔杖:“不聽話的話,我就掰斷你。”
於是,乖了。
坐在斯萊特林的長座,聽著他們表示沒有聽說過Riddle這個姓氏泥巴種的時候,安澤一先是為自己之前考慮要不要低調換個姓的想法感慨一下,然後只想說這幫子巫師孤陋寡聞。
不是他吹牛,他在美國魔法界可是代表一個時代的人物,英國這些小孩子居然沒有聽說過自己!
難道是過去我把自己看得太厲害了其實自己只是夜郎自大?安澤一默默地想著,有點內傷的心塞。
“沒聽說過也很正常。”安澤一微微含笑,略帶慵懶矜持的笑容在那張英俊的臉上看起來有一種別樣的魅力,他微微後靠,姿態帶著寫意風流的優雅:“這是英國,而我來自美國。”
是啊,美國,英國的種種,早就與他無關了。他漠然的想著,然後丟到腦後,也無視來自教授席上的種種目光。
他很忙,沒有興趣和這些孩子玩過家家。
安澤一的霍格沃茨生活,在任何一個學生或者教授眼裡,堪稱是變態級的學霸。
手不離卷,掌不離筆,光是沒有課的時候蹲在圖書館裡記的筆記,就厚得驚人。他不與任何一個同學關係親近,斯萊特林的排擠與觀望讓他順勢拉開距離,獨來獨往,沉浸書本當中。
不過也正是這樣,安澤一從書上才知道鄧布利多強留他來霍格沃茨的原因。Voldemort,即使沒有他這個穿越了的黑魔王,歷史也出現了另一個人代替他走完了黑魔王的人生與命運。
那麼,他們的未來,又該如何打敗滅霸?如何減少犧牲去打敗滅霸呢?安澤一有點犯愁。人與人之間的感情隨著相處的時間呈正比關係增長,與神盾局的人相處那麼久,他與他們怎麼可能沒有感情?
他是萬萬做不到看到他們出事而熟視無睹。
鄧布利多一直都對安澤一關注力度比較大。畢竟,一張小時候的魔王臉,又有著一樣的名字,如果一開始以為是後裔子孫,再一見人,那氣質那神情哪裡像一個孩子?
但是他在霍格沃茨的獨來獨往,也讓他頗為不解。如果真的是他鬥爭多年的魔頭,他難道不應該拉攏人嗎?
安澤一:拉攏人?不好意思我沒空,沒看我忙嗎?神盾局隔了這麼遠都不忘讓我幹活!
最後,鄧布利多以關心留學生的名號,約安澤一到校長辦公室喝杯茶。
鄧布利多的想法,在安澤一知道Voldemort的存在之後,也就理解了。也正是因為理解,安澤一對待這個老人的態度,很是溫和寬容的。不是所有人都會在罪惡面前勇敢的站起來反抗,不是所有人敢於犧牲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