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陽大人。”在聽到傳言之後,安澤一沉默一下,看向對面的陣營的可人:“我想麻煩你一件事。”
“麻煩你幫我放個話,就說我去惡人谷,純屬個人決定,與他人無關。”
“安公子!”莫雨迅速打斷安澤一的話:“你只是………………”
“少谷主,”安澤一搖搖頭:“像我這樣的人,或許只有在惡人谷,才不會再需要時時擔心自己被人當做怪物吧。”
他的聲音並沒有放低,所以經歷過或者知道燭龍殿情況的人都瞬間明白了。那種不屬於人類的力量,的確,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得了的。
或許從那一刻開始,屬於安澤一的未來,不是隱居到死,就是去惡人谷。
安澤一說完之後,又一次看向可人。“如果有人以此為難苛責萬花谷,”安澤一軟萌乖巧的小臉露出溫柔真誠的笑容,彎彎的眼睛裡一片冰冷:“我會很願意拎著劍去教教他們怎麼去做一個正直不徒語的人。”
眾人:“………………”
日哦,他們怎麼忘了,在這張溫柔軟萌、“閻王不逢”的皮子下,是戰鬥力完爆在場所有人的兇殘“天下獨一無冠刃”啊!
面對一個實力不凡的人,他們可以戰鬥,但是面對一個實力超越他們太多達到永遠都觸及不到的人呢?
看著一劍攜著摧枯拉朽之勢將城門劈飛,連地面都被劍氣餘威劈出一道幾十丈長的裂痕,一招擊飛開陽壇壇主可人手裡的劍,即使安澤一沒有乘勝追擊,在場所有人也都知道浩氣盟的敗勢。
天下獨一無冠刃,這個隱元會給予的稱呼,從來都不是誇大其詞的。
小攻防勝利,奪得據點之後,安澤一一個人拎著酒壺跑到屋頂上。
“怎麼跑到這裡來了?”煙站在安澤一旁邊,看著他像小貓一樣抱著酒杯一點一點舔著喝酒的樣子:“怎麼,後悔了?”
搖搖頭:“既然來了,也就沒有什麼可回頭的了。”安澤一仰著頭看他,這個姿態讓他脖子與下巴繃著,看起來有一種很脆弱的誘惑感:“阿煙。”
“嗯?”
“今天晚上的月色,真美啊。”安澤一委實是害羞,說不出告白的話,憋了半天,就憋出來這麼一句文藝又小清新的告白。但是他很顯然忘記了,煙不是那些風雅之人,所以。。。
“你喝多了?”煙看了一眼烏雲密布沒有月亮的夜空,臉色微妙。
安澤一:………………
再來!
“阿煙,我不太清楚大唐的風俗,你說這邊送心上人什麼禮物比較好呀?”安澤一再接再厲繼續努力。來來來,說說你喜歡什麼,我去準備送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