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點是必須要承認的, 爺爺奶奶們都很愛護他,就算是白蘭爺爺,也會經常陪著他一起吃棉花糖,教他死氣之火的技巧。
只是………………安澤一若有所思,為什麼很多事情, 爺爺奶奶們都很肯定他一定沒有問題?這不像是自信,倒像是預知一樣。
看著除了數學物理之外學什麼都很快的小小少年熟練的掌握死氣之火,想著這個得到彭格列指環與大空奶嘴承認的孩子的未來, 那些在安澤一出生之後便想起來當初那個十年後戰爭的人都紛紛感慨命運的強大。
即使不知道當年那個來自未來的安澤一的祖父是誰生母又是誰, 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都能夠生下眉眼模樣方方面面都一模一樣的安澤一, 尤尼你厲害!
尤尼嫁給γ,生下的女兒嫁給了一個中國丈夫, 生下來的兒子長得像婆婆。
對了, 忘了說了, 她婆婆叫喬薇拉。。。
嗯,沒毛病。安汀鈺(正文安澤一的祖父)沒有遇到尤尼,在抗戰之後多年才結婚, 而在結婚多年才有孩子(所以安爸爸生的晚比安媽媽年齡小), 結果就成了孫子(不叫安澤一)和喬家小姑娘喬薇拉年齡相仿走到了一起。
平行世界的表妹成為了祖母,這命運, 也沒誰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喬薇拉長相似姑,這輩子的安澤一長相似祖母,所以。。。
兩個安澤一,長得一樣。
總之,天賦一樣長相一樣頭腦一樣的結果,就是安澤一非常擅長運用死氣之火的,而且因為這輩子沒有什麼意外,他的身體素質也是非常好的。
但是安澤一不想成為一個黑手黨的首領,或者說,他願意保護領地的人,但是他不願意去以黑手黨之名去保護。
“那你是怎麼想的呢?”reborn喝了一口手裡的咖啡,也許是年齡活的足夠長,他總是忍不住去回憶曾經。真的是不一樣呢,他想。不同於當年剛剛知道會成為黑手黨首領的綱吉就慌慌張張拒絕,安澤一更多的是一種思考。
不,不是思考,是他很清楚的自己是不可能拒絕,所以他選擇順著自己的想法去改變。
當命運不容我們拒絕的時候,我們就將它改成我所接受的模樣。
“如果萬不得已成為了所謂的十代目,我也不會認同彭格列,我會親手將彭格列改造成我心裏面的樣子。”當年那個平行世界的安澤一的聲音仿佛又一次在自己耳邊響起。Reborn苦笑,看來,不管他們怎麼教育,怎麼灌輸黑手黨的思想,這個冠以“安澤一”之名的孩子,就會像任何一個平行世界的他一樣,驕傲而倔強堅持著自己的選擇。山不過來,那我便過去;不許攀爬過山,那我便鑽山開路。總之,誰都攔不住。
“你想怎麼樣?”
“洗白。”安澤一眨了眨眼睛,道:“reborn,等我長大,我想去競選義大利總統。怎麼樣?”
不怎麼樣!Reborn在心裏面咆哮著,但是看著安澤一冷靜沉穩的眼眸,他忽然意識到,安澤一這不是商量,而是告知。他不需要他的同意或者認可,因為這就是他自己選擇的道路。作為看著他長大的長輩,reborn甚至清楚,安澤一這個孩子天生就是一個非常有主見的人。小事可能會選擇退讓與商量,但是重要的決策上,除非有足夠正當的意見,否則,無論是刀架在脖子上還是槍抵在頭上,安澤一都不會有絲毫的動搖或者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