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m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怎麼覺得愛德華扭過頭看了自己一眼?
嘛,反正年輕人的想法,他是不懂啦。安澤一很淡然的想著,唔,不如,他考慮考慮周末去西雅圖買本書吧。
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快,老祖宗的話一點錯都沒有。
“爸爸你回家了?”安澤一很驚喜,他這輩子媽媽是搞藝術的,經常是留在紐約,但是他這輩子的爸爸卻很忙,經常出國,距離上一次在家,已經是五個月之前了。
這樣想著,安澤一以家裡有事為理由,請了幾天假,準備回一趟紐約,陪陪爸爸和媽媽。
“安斯他怎麼請假了?”聽說安澤一請假,貝拉問道。也許是女人的敏感直覺,她總覺得安澤一對愛德華有想法,而愛德華對安澤一的態度也不同於其他同學。
“他想回家看家人。”作為一個擁有讀心術的吸血鬼,愛德華自然知道安澤一的心理變化。
他不知道他的讀心能力,只以為是兩個人之間不需要言語就可以知曉的默契,而因此產生的那一點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曖昧心緒,也在發現他喜歡貝拉之後,變成了友情上的好感度。
對,友情,到現在安澤一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曾經有那麼一瞬間是動過心的,一直堅定不移的相信他對愛德華是純潔的友情,還為他和貝拉感到祝福。。。
安澤一自然不知道那對情侶之間的想法,他坐著飛機從西雅圖飛到了紐約,陪著爸爸媽媽一起說說話吃頓飯,又因為是周末,他還約了在紐約的朋友一起去吃飯唱歌。
不過,從安靜的福克斯回到喧囂的紐約,安澤一冷不丁就那麼一點點的不適應。和一起聚會去嗨的小夥伴碰個杯,酒量完全不行的他喝一口度數低得跟飲料沒什麼差別的調味酒,然後在房間裡的同學喝嗨了唱起來的時候,安澤一悄悄地出了房間,緩緩的呼吸著。
他果然,對於這樣的場合有點合不來,更喜歡安靜一點的環境。
有點,想念福克斯了。
燈紅酒綠的環境,出現一個氣質長相都與這裡格格不入的青年,面如雪,發如烏,唇似櫻瓣,睫如蝶翅。眼神澄透多情水色瀲灩,整個人清麗而色艷,亞裔混血的東方美人溫潤古典的風情,讓他看起來分外撩人。
年歲看著不大,感覺就像是誤入這裡的草食小動物一樣很好騙的樣子,被美色迷惑的人過去搭訕,安澤一擺擺手拒絕。他只是想透透氣,上個廁所,又不是想撩個漢做點少兒不宜的事情,咳,話說回來他現在一個未成年也不敢。
他聲音天生溫柔軟糯,連拒絕人的聲音都軟軟的像是在撒嬌一樣,就更不會有人覺得他真的是在而不是欲迎還拒。
“先生,請你讓開。”被堵在男廁所調/戲的安澤一隻覺得尷尬得不得了。在他思考自己要不要給對方一巴掌打暈了離開的時候,站在他面前的人晃了晃,倒下了。
安澤一:???
隨著這個人的倒下,他身後的人露了出來。那是一個很漂亮的男孩子,雖然用漂亮形容一個男的不同適宜,但是安澤一真的覺得那個那個男孩子非常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