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瞎錯把哥斯拉當白兔,怪誰?
要怪,也只能怪把念力全都收進身體內,一絲一毫沒有流露出來,表現的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的安澤一吧。
而俠客更是有一種自己被欺騙的感覺,他甚至覺得安澤一是不是故意裝作無辜清純的樣子,對此,安澤一隻想回上一句:mmp,腦子有貓餅。
安澤一不知道在流星街的各位人士的心理陰影面積有多大,總之,回到家的他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澡。躺在浴缸里,看著水霧朦朧下的天花板,回想著他們曾經走過的路,去過的地方,良久,他伸出了一隻腳踩在浴缸上。
無論如何,他都想要再見一眼庫洛洛。
見一眼自己深愛一輩子,也瞞了自己一輩子的庫洛洛。有些事情如果不清楚,有些情緒如果不走出,就一輩子都渾渾噩噩下去了。
他的感情可以一直走不出去,但是他的理性卻是不允許的。
沒有通知任何人,他帶著他的指環和奶嘴,去了當年那個讓他們踏入了輪迴當中的遺蹟。
因為他有一個直覺,那裡會告訴他一切。
安澤一沒有做任何掩飾,坐飛機坐高鐵的信息都是有電腦記錄的,而俠客又是一個黑客高手,本來就對安澤一有點火氣,查起來更是仔細得很。
所以在安澤一踏入遺蹟的時候,遇上了找上來的幻影旅團。
“我說。。。”精緻秀美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困惑:“你們究竟是想做什麼?”
“發現新的遺蹟,過來探險,有何不可嗎?”庫洛洛微笑著:“要不要一起?”
安澤一表情繃住了:“你知道這個遺蹟是什麼嗎?”
庫洛洛漫不經心的笑了笑,沒有說話。而他身後的俠客,眼神讓安澤一有一種很困惑不解的情緒:少年你怎麼了?你們把我丟到流星街我都沒有說什麼,你給我使什麼臉色?
看著安澤一的表情,俠客有點氣結,他決定等探過遺蹟之後再說。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到最後,他想說的話,永遠都沒有說出口的機會。
依舊是如同庫洛洛當年帶他進入的模樣,有祭壇有雕像,祭壇前的雕像上,掛著陰陽魚玉佩。
安澤一迅速拽下白色的陰陽魚,看著他的動作,庫洛洛微微皺眉,拽下另外半塊黑色的玉佩。
“一一。”
安澤一猛然抬起頭,眼眶裡迅速濕潤了。
庫洛洛臉上那種假的讓他不願意多看一眼的表情變了,他看著他,眼神溫和柔軟,就像是最溫暖的陽光,僅僅只是看著,就感到無限的溫柔,滿滿的都是溫柔的眷戀與情意。
“庫,庫洛洛?”
“大概這裡是我們一起經歷的遺蹟吧。”他微笑著,眼角眉梢處的溫柔,與安澤一有著無需言語的相似味道:“能夠借這個世界的我的身體再一次見到你,感覺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