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比自己小、又軟乎乎的師兄對著自己萌萌噠的笑著的模樣,還是一個孩子的樓輕寒,表情也軟化許多。
而看著兩個弟子友好相處的初次見面,凌絕笑眯了眼睛。作為師長,最喜歡的就是這樣和諧的畫面。
再回想回想大徒弟的聰慧與學習的能力天賦,凌絕覺得他們白玉京未來會發展很好的。
五年之後。
若初從來沒有想過,當他從墜入無底深淵中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居然是回到千年前。
自己還沒有進入白玉京之前,在引入門派的飛船上。
墨色的眸子深沉而陰厲,寂寥又寡漠。他的一生,榮耀過,落魄過,被人愛過,也被人恨過,當過門派精英的正義之士,也墮落成魔後爬起來成王,最後,他被昔日的大師兄打敗,墜入無底深淵。
樓輕寒。
想起這個名字,若初露出冷酷的笑容,他的那個外表清冷孤傲的大師兄,刻薄嫉妒的嘴角,真是讓人作嘔啊。
不過沒有關係,這輩子,我不會再給你打敗我的機會了。
“劉師兄,我們師門是什麼樣子的呀?”一個新來的小孩子怯生生的好奇問道。
聽著引他們來的外門弟子劉生說著自己清楚的不能更清楚的門派信息,若初一臉認真實則內心算計著其他,一直到………………
“我們白玉京的大師兄,是世界上最好最溫柔最強大最出色………………的師兄,”劉生一臉崇(mi)拜(di)的說著。
嗯?
what are you 說啥哩?
溫柔細心、愛護同門、謙謙君子、溫潤如玉?你說的是那個表里不一的虛偽傢伙嗎?
“大師兄很厲害嗎?”
“那當然,大師兄可是變異火屬性的天靈根。”
等等,樓輕寒不是水木雙靈根嗎?
若初覺得,自己的重生,好像哪裡不太對。
然後這種不對,在他們到達白玉京之後,達到了極致。
他看到記憶當中15歲的樓輕寒,英俊的臉,依舊一副清清冷冷不食人間煙火的孤傲高潔,依舊是一副冷冷清清拒人千里之外的沉靜寡言,虛偽得讓人作嘔。
………………哪裡有半點和劉生說的一樣?
然後,若初看到他看了劉生和他們一眼,然後頭看向另一個方向,冷漠的臉如寒冰破裂,露出一個堪稱溫柔歡喜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