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欲望,追求完美,渴望著幸福,但是他又是那種只會依靠著自己的努力去獲得的人,驕傲到絕不會屈服於欲望成為欲望的奴隸。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想知道,那個男人沉迷於欲望的時刻,會是怎樣的風景。
安澤一併不知道富江的心思或許說,他就算是知道,他也不會當做一回事。
富江對他來說,既不是他父母親人,也不是他的師長摯友,他的決定,豈是會為了隨隨便便不相干的人就可以改變的?
富江想坐在他旁邊,那隨便。
富江想吃他的便當,他會額外多給她做一份。
富江想讓他陪她玩陪她鬧陪她逛街約會買買買………………不好意思,他需要學習,沒空。
除此之外,安澤一也注意到了,富江和高木老師之間並沒有什麼超過師生的行為,也沒有和班級里其他男同學關係多麼親近,難道,漫畫裡面富江被全班男生殺死並且分屍的事件並沒有發生?
這種迷の失控感讓安澤一有一絲不安的感覺,他自然是不會有殺人分屍或者去當幫凶的想法,只是………………
總覺得自己被盯上了似的。
盯上安澤一的富江笑而不語。
想要早點離開這個學校,想要早點離開日本,同樣的,也想要早點離開富江這個欲望的化身,只想早點大學畢業早點回到中國早點過安寧日子的安澤一,果斷選擇了跳級上高三,準備考大學。。。
而高三學生距離畢業,也只有幾個月的時間而已。
對此,富江勃然大怒。
為此,她再一次殺去安澤一家,準備發飆,結果,卻在安澤一輕描淡寫一句“我的目標是東京大學,富江你該不會是害怕自己考不上吧?”的話下歪了樓。
“哈?我害怕?你是在說笑話嗎?”富江條件反射的反駁著,只是說完她反應過來:“等等,我為什麼要考東京大學?”
說完,富江自戀的轉了一圈,風情萬種的撩撩頭髮:“我這麼美麗,還需要上大學嗎?”
“哦,也就是說,你想做一個除了美貌什麼都不行的花瓶?”安澤一懟了一句。
“你說誰是花瓶那樣的蠢貨呢?!”
“欸?不是你自己說的嗎?除了美貌,你什麼都不需要會嗎?”安澤一眨了眨眼睛,露出小鹿一樣無辜的表情:“你自己說的,連大學都不需要上。”
富江總覺得這番話哪裡有些不對,然後,她聽到安澤一“恍然大悟”的說了一句“哦,或許,你是覺得自己現在的成績是考不上東京大學吧?”
“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