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白痴嗎?”富江的聲音在旁邊炸了,安澤一眼睛一亮,太好了,他不需要挨個去找富江了。一把拉住女孩的手,安澤一在她耳邊小聲道:“這裡危險,我們走。”
“危險你還來?”危險你還喝?似不似傻?
“我說過的。”他看著她,在酒吧昏暗曖昧的燈光下明亮如星辰:“我會盡我所能,保護你。”
“富江,我不會讓他們傷害到你的。”
富江張了張嘴,一瞬間,她心裏面有著說不出來的情緒,澀澀的,讓她眼眶有流淚的感覺。
這不是做戲時候的眼淚,而是她自己也不明白的淚水。
他拉著她,在其他人攔截的那一刻,他點燃了霧之指環。自從意識到自己來到的世界時恐怖片世界,他從來都沒有放棄變強來保護自己,保護自己重要的人。
在火焰的幻術下,他們倆成功地離開酒吧打上車,然後在下了車進了屋,安澤一才忍不住放開手,身體無力的癱在地上。
“是催情的春/藥。”富江對於這種東西見識不少,一眼就分別出來。
“富,富江,快離開。”安澤一扯著自己的衣領:“我不想傷害你。”
富江低著頭,中了春/藥的安澤一沒有她見到過的那些男人一樣充滿著讓人作嘔的獸慾,而是像小動物一樣睜著水潤無措的眼睛,眸子裡滿滿的都是痛苦的隱忍和惶恐的不安,咬著嘴唇的模樣,看起來,格外的美味可口。
富江看著軟綿綿的安澤一,揚起來的嘴角滿滿都是色氣與性感。
一直以來她撩的都是高大帥氣床上勇猛的男人,看著比小甜點還要美味可口、軟萌可欺的安澤一,忽然覺得他喜歡男人也不是不可能。
這一看就是妥妥被壓的萌受嘛!
不過。。。富江伸出舌頭舔舔自己的嘴唇,這麼可口的澤一君,不壓一下簡直就是對不起這副好風景嘛,一直被男人壓著的她還從來沒有壓過男人呢。
這樣想著,她坐在安澤一身上,低下頭,泛著寶石一樣光澤的長髮擋住了兩個人的纏綿。
於是那一天晚上,富江成了安澤一的女人,安澤一成了富江的男人。
“怎麼,破了童子身就讓你這麼糾結?”指尖纏著安澤一的頭髮,魅艷的女子笑容妖嬈。
“不是,”摸摸富江的頭髮,安澤一嘆息:“我本來想在我們結婚之後再上床。”
“誰要和你結婚?!”富江怒了,我什麼時候答應嫁給你了?只是這刻薄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安澤一愣了一下,然後很快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說沒有錯,就算不是你,我也肯定會和其他人結婚,上床這種事情,還是應該結婚之後發生,這樣才是對我妻子最大的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