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微微一愣,一邊道謝一邊微微側著頭看向他,一雙澄澈乾淨的水眸順著上翹的吊眼梢微微乜斜的看著他,天真純情中有有一種天生讓人怦然心動的風流誘惑。
只是心動的人不包括他。藍染惣右介默默地想,他一點也不想吃飽了撐的來一段風流史。
他不是那種人,真的。
一路上,簡單的說了幾句,藍染髮現“小姑娘”感覺傻白甜,但是說起話來滴水不漏,不過他還是了解到“她”不介意透露出的信息。比如,她來到尸魂界不到15年。比如,運氣很好和生前的父母在一起生活。
不得不說這個運氣真的是絕了,多少人死後親人分散四方的,他們一家人居然在一起,而且住在治安最好的一區潤林安。
他回想一下自己,生前的記憶,已經記不得了。
到了地方,在“小姑娘”表示請他喝茶的時候,藍染禮貌的拒絕了,然後“她”柔聲細語:“那我可以問一下您的名字嗎?”
“我叫藍染惣右介。”
“謝謝你,藍染君。”看著離開的青年,還沒有說自己叫什麼的“小姑娘”抱著蘋果袋子歪歪頭,臉上浮起一個笑容。
“五回生的藍染惣右介嗎?有點意思。”
生活似乎沒有什麼波折,藍染也不想去引起什麼注意,很低調的做一個老師眼裡的三好學生,然後畢業之後去一個平常的番隊,一邊做熬資歷的小隊員一邊去尋找自己有興致的事情。
只是現實不是一成不變,在六回生帶一回生虛狩實習的時候,出現了大虛。
看著出現的大虛,藍染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斬魂刀,以他現在的實力,殺死基力安不是不能做到,只是現在的他,還不想暴露自己的真正實力。
於是,他把自己弄得和周圍人一樣狼狽相。只是情況越來越糟,出現了的大型虛一打,基力安更是出現了兩隻!
藍染面帶慌張,內心卻平靜下來。嗯,他感覺到有一個隊長級別的靈壓靠近了。
“轟!”一道白雷,一系擊碎一隻基力安的面具!
藍染微微睜大眼睛。
殺死基力安,無論是用斬魂刀砍死還是鬼道殺死,他都能夠做的到,但是用白雷這種序號差不多算是最低威力最弱的破道殺死一隻基力安,他自認,他做不到。
而且,他壓根就沒有聽到詠唱的聲音!就算是棄詠唱,那破道序號和名稱呢?他一個字都沒有聽到有人喊出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