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染眨了眨眼睛,露出感興趣的眼神。
當然,現在的藍染還不知道,因為在小隊長講完話準備散了的時候,藍染忽然感覺到有什麼人or動物在往下拽他的褲子,同時感覺小腿上似乎多了一個沉甸甸的秤砣。
低下頭,眼鏡後面的深褐色眼睛對上一雙黑黝黝的小眼睛和更加黑黝黝的大黑眼圈。然後發現他的目光後,小傢伙伸出爪子抱緊他小腿,來了一個抱腿殺。
“不好意思,我家湯圓有點太調皮了。”小隊長的聲音在面前忽然響起,就見他俯下來,將那隻名字叫做湯圓的黑白糰子撕下來抱了起來。後來藍染才知道,那隻叫湯圓的熊貓,是小隊長的愛寵。
熊貓耶!還是一隻小小軟軟看起來才幾個月的熊貓寶寶耶!!還是萌得讓人心肝顫只想捂臉尖叫的熊貓寶寶耶!!!
看著那個女性老隊員一臉羨慕的眼神說著那隻叫湯圓的熊貓膽小怕生卻抱了藍染的腿,藍染臉上略微惶恐不安之色,心裏面卻是有點微妙。作為日本人,他自然也會和其他人一樣覺得那樣小小的黑白一團可愛得很,在猜想為什么小傢伙親近自己的同時也心裡頗為喜悅得意。
“隊長好。”剛剛來到五番隊的藍染一來沒有機會使出鏡花水月,二來準備先探探情況。所以當他中規中矩的來到五番隊的道場時,看到面前擺著竹劍靜靜端坐的安澤一。
“惣右介,早。”安澤一睜開眼睛,看向他,笑了笑,小酒窩在臉頰上,讓人看到很想伸手戳一下:“是來晨練嗎?”
“是。”
安澤一站起來,從身後的架子上抽出一把竹劍丟給藍染,澄澈的眼睛明亮而平和:“切磋一下吧。”
藍染能說什麼?他現在什麼職位都不是,面對隊長的邀戰,只有答應。
我該怎麼放水呢?自從當年做了夢,藍染的斬拳走鬼都可以說是達到遠遠超過隊長的實力,這和一個成績中等、剛剛畢業的新人是不符合的。
只是在開始切磋的時候,藍染才意識到,自己錯了。
以稚齡畢業,小小的年齡就成為了隊長,靈壓強大到超過他見過的任何一個隊長,這樣的小隊長,他低估了。
那幾乎是壓著他打的劍術,根本就讓他沒有精力走神放水啊!
隨著一次次的交手,藍染也不知不覺中放開了手腳,真正的實力,也一點點的暴露在安澤一面前。
安澤一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藍染幾乎是他拍板決定必須要要到五番隊的,所以從一開始,安澤一就注意著他。
當然,安澤一不會承認,自己對藍染,不,是藍染的聲音,一聽鍾情了。
哎呀,這聲音太好聽了。
再一看面前的小伙子一副真央五回生的打扮,注意到了他沒有輕視反而繃緊警惕的身體反應,安澤一有一種想把對方拐到五番隊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