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明白轰对自己的担心,白间又懊恼了——她鼓起嘴巴,又绞尽脑汁地思考起解决办法来。
“我先把你送到雄英,之后回去医院也是一样的。”
“那探病时间就过了吧?”白间自然是知道不可能“一样”的,她想了想,又提议:“……要不,你把我也带到医院去吧?”
轰愣了愣,把她带到自己母亲的病房吗?这样该是有点唐突吧,而他的母亲,也不是能随意与外人见面的状态。
他正纠结着怎么跟白间解释,她又皱着小小的眉头解释了:“医院该有…育儿…托儿的游乐场……”白间说着又有些委屈地捂住脸颊:“你把我放在哪里,离开前把我接走就行了。”
轰瞪圆眼睛,又噗嗤地笑了——突然又愿意承认自己的状态来了吗?
而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他也不好拒绝了,这样想着,他又张口让计程车司机转换了目的地:“市内XX医院。”
……
两人商议过后,最终轰还是选择带着白间到医院去了。
而最终,轰还是没像白间提议的那般把她放在医院的儿童游乐场所处,反而是带着白间一同到了母亲病房所在的楼层——因为讲道理,轰的妈妈轰冷所居住的是私立医院的高级隔离病房,治安或许比儿童游乐场所还要高,所以就是让白间一个人等在门外一小时许,也该是不可能发生什么意外的。
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定下了。
临别前,轰甚至还格外体贴地问她——要不要下载几个手机游戏让她解解闷。
结果,当然是被崩溃的白间拒绝了——她才不是无法乖乖坐好吃饭的几岁屁孩呢!
于是,目送着轰与哥哥姐姐们汇合后,白间又一个人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等候轰的归来。
说起来,她并非是第一遍出入这家医院啊——当时职场体验就发生了意外,她也是在这医院的普通科住了半天的,白间踢着腿、抱着自己失而复得的财物等候,脑袋里又思考起许多有的没的事情来。
这样想着想着,兴许是“操作”这一具孩子身体需要更多体力的关系,她很轻易就在长椅上睡着了——这几天以来也是这样,她做了许多天马行空的、有剧情的梦,而待她再次醒来,窗外的天已经逐渐昏暗下来了。
夕阳将医院的走廊染成了橙黄色,白间漆黑的影子被拖得老长,她感觉好笑地伸出手来在墙上玩着影子戏——蓦地,又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和小时候某个画面似曾熟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