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女孩。]
他說:「她真的很執拗,也很笨。」
「!」
「但是。」太宰說,「這樣才好。」
[人類愚蠢至極,醜惡至極,但這樣才好。]
恍惚間,他似乎聽見了有人在耳邊說話,是男人,成年男性,他困惑地說:「可太宰,你是喜歡人類的對吧。」
是誰?是誰在說這句話?為什麼我不記得有這個人,為什麼只是聽見他的聲音,就有落淚的衝動?
在短暫的一秒內,他的心被撥動了。
太宰聽見自己說:「我想為《女記者》新寫一個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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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太宰治堅持自己不是人類的原因包括——他從來沒有做過夢。
「人會不做夢嗎?」
「不會。」收養她的女人柔聲道,「或許是醒來後不記得夢中內容,可人都是會做夢的。」
當時他的身形維持在十五歲上下,放古代算是成年人,可那女人、他的養母還總是把他當小孩子看:「果然,如果從來沒有做過夢,就連人都不算。」
他在很確定的是,從有意識到現在,他是沒有做過夢的,可這一慣例卻在昨晚被打破了,他夢到了一個小片段,視野清晰,自己與某個人,坐在西式酒館的吧檯前,頭上有吊燈,燈是暖黃色的,整座酒館為木質結構。
比起大正時代的燈盞設計,他頭上吊著的燈要明亮得多。
「我」說:「真的好煩啊織田作,森先生將大大小小的雜事一股腦兒推諉給我,不管怎麼說吃下不凍港也太難了吧,不僅是當地層出不群的幫派,政府的人員還在其中渾水摸魚,手下手下也都是傻的,前兩天我去巡視黑蜥蜴,還有人濫用藥物,統領不著調的人去攻克更不著調的人,真是無聊的工作。」
「是嗎,聽起來並不是很無聊。」被稱為織田作的男人道,「而且,是太宰你的話一定能夠輕鬆解決。」他說著理所當然的話,「因為太宰你從來沒有失敗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