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殺死只不過是我不夠強,可終有一天會出現一個人斬殺手鬼,回到狹霧山。」他呵斥道,「受了師傅的教育,繼承他的仇恨是理所當然的,世間的父債子償說得也不過如此,怎麼可能因此仇恨於他?」
「我們最喜歡鱗瀧先生。」
「唔。」太宰說,「好吧好吧。」
錆兔中氣十足道:「還是非常感謝你,太宰老師。」他說,「感謝你將這件事傳遞給真菰,她或許能夠活下來,她從來都是我們中最聰明的那一個。」
「這個。」他在說,「因為你懇求我了啊。」他用手摸摸自己的下巴,「我這個人,一向不會拒絕他人的懇求,畢竟好人都是很容易說話的。」
[最近不知怎麼的,突然想成為一個好人。]
[從夢見名為織田作的青年起,我的心境就產生了莫名的轉變,「偶爾也做個好人吧」「回應他人的需求也不算什麼大事」這樣的想法鑽入我的腦中,可是,我為什麼會這麼想,我為什麼要成為一個好人?]
[不知道,不清楚,不記得。]
[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織田作。]
[告訴我,為什麼我要成為一個好人。]
……
日論刀、鬼殺隊制服、鎹鴉,三者同一天到達狹霧山,說來也巧,太宰治正準備在今天離開。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鱗瀧問他,「是準備回東京還是去其他地方。」
「可能會去京都吧。」他說,「京都有一名可愛的小姐,連續向我住處發了好幾封信件,邀我去看她。」他笑說,「真為難了蕨姬的狗爬字,連續催促多日我還沒有動身,未免太不紳士。」
鱗瀧默默地點頭,同時從懷中掏出一香囊,為紫藤花所制。
「收好吧。」鱗瀧說,「我曾聽聞有種人更易吸引妖魔,你雖不是稀血在這點上卻不遑多讓。」面具下的人嘆了口氣,「倒不要指望你夜間不出門,只能期望香囊起點用處。」
鎹鴉帶來了義勇的第一個任務:「東東南!東東南!花柳街有多名女子斷首而亡,即刻前往調查。」
聽見花柳街三個字,太宰的笑容更深。
「真是難得的緣分。」他說,「讓我捎你一程吧。」
「那裡可不是小孩子該去的地方。」
富岡義勇更加困惑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