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把喜怒哀樂寫在臉上,聽太宰解釋完就不崩潰了,反而催促他道,「你快點,要是分析不出點兒什麼我會發火。」
「真是有力的威脅。」太宰揶揄道,「那為了平息你可能出現的怒火,我得先想好怎麼賠罪。」
「賠罪……」墮姬靈機一動,「你給我畫副畫好了。」
他一愣。
墮姬對他的反應不滿意:「幹什麼,你們會寫字的不都會畫畫嗎?」她咄咄逼人,「什麼浮世繪工筆畫,你給我畫一幅,要把我畫得好看,聽到沒有。」
太宰什麼都沒說。
/給我畫副畫吧,太宰,就當慶祝我14歲生日。/
/我肯定是你畫過的最好看的人!/
小梅也曾經跟他說過這句話。
可等他真完成那幅畫時,畫中人已經被活活燒成一團焦炭。
……
蝴蝶忍與富岡義勇的行動毫無進展。
按照先遣隱成員的想法,他們倆本應該打配合戰,蝴蝶忍偽裝禿或者游女預備役潛入,富岡義勇負責接應,太宰橫插一手,讓兩人都以客人的身份進入吉原,打碎了隱眾人的計劃。
別說新客,就算是吉原的熟客都很難從游女口中問出點什麼,她們說的話從來都真假參半隻能信三分,幕府時代,游女中還混著忍者,從各方大臣耳中打探消息,甚至完成暗殺任務,現在到了新時代,暗殺或許少了,女性的防備心卻繼承下來。
「這樣不行。」蝴蝶忍早就知道,打聽情報上富岡義勇派不上用場,至於她自己,除了京極屋的人出於她身份願意說幾句話外,其他屋的游女至多不過和她調笑兩句,只當她是來見世面的小少爺。
富岡義勇呆呆地站著,像尊木頭樁子。
「別做無用功了。」富岡義勇說,「沒人理你。」
「……」
蝴蝶忍的腦門上爆出個十字。
她現在的性格遠不如以後,在蝴蝶香奈惠死後,蝴蝶忍才越發溫柔,很像她的姐姐,現在的話,比起女孩兒,她性格更接近於少年。
「我說你啊。」蝴蝶忍道,「你這樣說話,很容易讓人誤會。」
富岡義勇:「?」
「不對。」蝴蝶忍說,「是很讓人討厭才對。」
「!」富岡義勇敏感的神經被觸動了,他沉默了好一會兒冷漠道,「跟我來。」說的沒頭沒尾,腳步卻不停,直往另一個方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