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眼神一暗,強硬地收回布包裹:「真遺憾。」她輕聲說,「看來你們沒人知道。」
「只要說了就能得到洋果子嘛?」一女小聲道。
已轉過身準備離開的蝴蝶忍頓足,她笑容和藹,可在孩子們看來不啻於妖魔。
「當然。」她的笑容與太宰神似,至多帶絲模仿後的生疏,「聽話的好孩子值得嘉獎。」
富岡義勇心中冒出一小氣泡。
[真眼熟。]
[她是跟太宰老師學的嗎?]
蝴蝶忍:[津島先生的表情真好用。]
……
德川拓也是喪心病狂的、劣質的、噁心人的蠢貨。
他是家裡不成器的二子,兄長年紀輕輕已擔任民用企業的專務,將公司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弟弟比他小一輪已考入東**律系,還欲前往德國留學,待學成回來後也是功成名就的新派人士。
就他,相貌鄙陋,資質平庸,不通文學,理化平平,先祖輝煌的影子從未在他身上展現,仿佛全家數代積累下來的劣根性都一股腦地堆砌在他身上。
他是德川家有名廢物,就連名字拓也……這名字實在是太平庸也太常見了,就像是貧苦人家的大郎、次郎、三郎。
「向你弟弟學習,拓也。」
「不要打擾兄長的工作。」
「為什麼你就一點都不像我們家的人?」
「你簡直是德川之恥,拓也。」
童年時期,這些不入流的訓斥評價就伴隨德川拓也一起長大,家中的男僕人女僕人也看不起他,若是哥哥需要一杯咖啡,或者弟弟想要吃茶碗蒸,即使他腹中空空如也,鳴叫不歇,也沒有人理他。
他身子骨不算太好,出去運動一會兒就直喘氣,青年時代到來前最常呆的就是陰森幽暗的大宅,男性僕人在外院花園打掃,身邊儘是穿和服邁小碎步的女人。
[我受夠了女人的閒言碎語。]
「拓也少爺啊……」
「還是大少爺比較好。」
「你看他的模樣……」
[到處都是這種話,就連低賤的婢女也能歧視我、議論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