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老師回家取東西。」
蝴蝶忍沒多問,飛快把自己的發現同富岡義勇說了遍。
「哦。」
沒了,沒別的回應了!
蝴蝶忍:「……」
與富岡義勇言簡意賅回答不同的,是他利落的轉身。
「你準備去哪裡?」蝴蝶忍問。
「找石次郎。」
「在這點上我與你想法相同。」蝴蝶忍道,「今天我才得到消息,小枝也是德川等人的受害者之一,你是怎麼確定是石次郎他們的?」
富岡義勇:「直覺。」
蝴蝶忍:「……」
她按捺住越發暴躁的情緒道:「如果這件事僅止於人的報復事件,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是我們應該管的,應該交付給警察,只不過這件事中還有調停的餘地。」
她不僅在告訴富岡義勇,也在說服自己。
「假設說犯人是石次郎他們,那必定是要看過鬼吃人的景象才會進行現場模擬,我們可以詢問他們是在什麼地方目擊的,以及,或許他曾經看過的鬼還在花街中。」
[總之,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他們。]
蝴蝶忍的心跳很不規律,還產生了莫名的心悸感。
就好像是預見到,即將發生的悲劇一樣。
……
「哈?」妓夫太郎看跪在面前的石次郎,愣住了,他認識小枝,在京極屋醒來時,他看過幾次,那張比鬼都要醜惡的臉實在太奪人眼球,以至於他都深深記住了,還專門問墮姬:「新來的小姑娘怎麼回事?」
墮姬當時正對鏡梳妝,端詳她完美的側臉,聽見妓夫太郎的話嗤笑道:「什麼新來的,你以前不是見過她嗎?」
「哈?」
「游女生下來的倒霉鬼,你還說她長相出挑。」
「是她啊。」妓夫太郎想起來了,小枝真的很美,美到男人女人都會多看幾眼,聯想到她現在的模樣,心不知怎麼的顫了一下,「她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被纏上了唄。」提筆在眉毛上描畫,勾勒出上挑的眉峰,悠長的隱沒在皮囊見的眉尾,「聽說纏上她的是個變態傢伙,覺得全天下的女人都看不起他,尤其憎恨好看的女人,」她說,「那蠢丫頭也是倒霉,撞槍口上了。」
「你們這些該死的傢伙。」德川看著小枝波瀾不驚的臉,「憑什麼、憑什麼看不起我,有什麼資格看不起我,你就是一粒沙子一粒塵埃,我用小手指都能捏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