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時間回推至到京都的首日,太宰坐在正對庭院的木造遊廊板上,他正前方十米處就是三棵松柏,太宰的坐姿與端正無關,他佝僂腰背,胳膊肘抵住膝蓋。
富岡義勇坐在他身邊,凝神冥想。
「我需要你答應我一件事。」他冷不丁開口。
「?」
太宰凝視遠方,他可能沒在欣賞庭院裡的景色,視線聚焦在一個點上,隨光影漸變不斷延伸,延伸至遙遠的將來。
「我希望事情不會發展到那一步,可如果真出現了,你不得不聽我的指示。」輕描淡寫的語氣遮掩不住內容的強硬,「當我需要你逃跑時,請不要逞一腔孤勇,認為你貧弱的力量可以給我帶來幫助,那只會讓我頭疼於如何將你們完整地帶出去。」
[意義不明,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富岡義勇說:「為什麼?」
那男人漫不經心道:「為了斬斷命運。」
……
妓夫太郎眯起眼睛,短短几秒鐘內,場景又有了新的變化,太宰帶來的倆小拖油瓶就像是常見的、膽大的普通人,在長輩的示意下撒腿就跑,這讓妓夫太郎略微放心,打消了他們是滅鬼劍士的最後一絲疑雲。
他們表現出了不符合年紀的冷靜,又在頒布禁刀令的當下攜帶□□,以上兩點讓他很警惕。
而現在,妓夫太郎勉強放下心,他將全副心神都投在太宰身上。
[他要做什麼?裝沒看見?]
妓夫太郎不太相信太宰出現在這裡只是故地重遊,當然以太宰對他跟小梅的態度,也可以相信他絕對不是鬼殺隊那群看見鬼都要喊著殺的劍士。
即使到這地步,妓夫太郎的潛意識中也認為太宰絕對不可能傷害他和小梅。
[我們,勉勉強強也算是一家人吧。]
[一家人又怎麼會自相殘殺?]
「!」
石次郎的瞳孔猛地一陣收縮,妓夫太郎也是如此。
一把五十厘米的脅差穿刺石次郎的胸膛而過,惡鬼滅殺的印記消失在了漫長的時間中,日輪刀金屬在月光下反射出幽幽的冷光,而它的主人太宰治,則像觀看了一場帝國劇院表演似的優雅,他把刀刃從石次郎的胸口抽出來。
[沒辦法……動了……]石次郎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他記得妓夫太同自己說過,只要不被斬首,鬼就不會受到致命傷害,可那把短小精悍的脅差,不知是淬毒還是進行了其他處理方式,從刀尖刺入他胸膛的那刻起,石次郎就變得虛弱,無力感自胸口向周邊散逸。
血轟隆隆向四處噴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