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妓夫太郎睜大眼睛。
[無慘大人能夠聽見鬼的心聲,大部分情況下他只是沒閒功夫那麼干,可在無限城中時,所有鬼在他的領地內,我們的內心也應該像一塊可以隨意塗抹文字的白板赤、裸地展露在他的面前。]
[童磨被捏爆腦袋恐怕就是想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他自認為想法更加大逆不道,無慘大人卻沒有更多表示,也就是說他並沒有聽見自己的心音,尤其是關於藍色彼岸花的那段。
這一想法讓他更加驚悚,同時鑽入腦海中的還有一聲聲若有若無的「吃了我」。
「吃了我吃了我吃了我吃了我吃了我吃了我……」
「吃了我你們就自由了。」
「讓我去死,讓我死得有點作用讓我成為你們的食物,吃了我吃了我吃了我……」
他汗毛豎起冷汗直冒,眼前仿佛出現了太宰的幻影以至於他不得不後退好幾步就為了驅散心中的恐懼感,墮姬忍不住看他說:「你今天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沒有。」他立刻激烈地反駁。
「——」墮姬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
[信你就有鬼了!]
「……」妓夫太郎也知道自己的反應不大對,他猶豫一會兒道,「如果說,太宰想讓你吃了他。」
「哈,那個瘋子終於發展到這一步了。」墮姬冷笑,「他的自殺途徑上升得真快,連疼痛就不在乎。」
太宰治是一個非常、非常害怕疼痛的人,如果有必要他可以忍耐嚴刑拷打,可在日常生活中,他會因為一點兒小痛而大呼小叫,小梅說「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他說:「這和是不是男人沒關係吧。」
「我只是單純的非常厭惡疼痛而已。」
「混蛋,想得美,誰會按他的要求做!」墮姬的怒點被戳爆了,她色厲內荏,腳步前後逡巡,在原地團團轉,「狗屎,笨蛋!竟然敢加入鬼殺隊,果然當時就該咬死他!」墮姬說,「讓他去死吧!我一輩子都不想見到他!」
「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