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了家醫療診所,以極低的價格收治許多無法去正規醫院治療的病人。
「她是位了不起的女士。」醫療救護組的組長塞西爾先生說了口流利的日語,他有雙重身份,除了醫生之外還是虔誠的教徒,抱著傳播福音的心態來到遠東國度,在這裡一紮根就是近十年,「珠世女士的醫療水平非常優秀,不僅精通日本本國的漢方療法,對我們的醫術也造詣頗深,她的化學與生物學知識也比你我想像得要更加深厚。」
塞西爾先生說:「很難想像她沒有拿到日本的醫師執照,包括你,香奈惠小姐。」他說,「你們都是非常優秀的醫護人員。」
在那之前,香奈惠從未跟珠世見過,她只是在與他人的閒談中,聽見過對方的名字。
女醫生太少了,若不是香奈惠與她的同學們為了更多的實踐操作機會而加入慈善協會,整支小隊中只有珠世一名日本女醫。
「她白天要兼顧診所的生意,可每逢周末的晚上,都會來幫我們義務看診,甚至自費提供藥品。」塞西爾說,「我在白天造訪過她的診所,甚至連地下室都住滿了窮苦的病人。」他憐憫地說,「那些窮人住不起更昂貴的地方,而珠世女士甚至只以市面上一半的價格提供藥品。」
「這……」蝴蝶香奈惠打心底深處對珠世萌生出敬佩之情。
「我應該介紹你們見面。」塞西爾說,他看掛鍾,雷厲風行地安排,「正好,今晚珠世女士會來看診。「
」你可以跟她學學配藥。」他又說,「珠世小姐是很厲害的藥師。」
六點,太陽落山,蝴蝶香奈惠看見了珠世,她身後寸步不離地跟著一名青年,據說是她的助手。
蝴蝶香奈惠有些奇怪,並不是針對他們的關係,而是說珠世給她的感覺。
「這是香奈惠。」她還沒分辨出自己古怪的什麼,那熱心的醫師就幫他們介紹對方,「濟生學舍的醫學生,她想考取醫師執照。」
「您好。」看護婦般穿著白圍裙的女人微躬身體,愈史郎不善地盯著蝴蝶香奈惠看。
「你好。」
沒人會懷疑一名心懷慈悲的醫生,尤其她早上還在地下室治療平民。
……
她們很快就混熟了,閒暇時刻也會聊些私人話題。
「我有兩個妹妹,他們都非常可愛。」蝴蝶香奈惠說,「忍的話立志成為醫生,現在正在私立學校打化學基礎。」她說的是明面上的身份。
「忍她非常非常聰明。」香奈惠的笑容溫柔得讓人心碎,「以後肯定能成為厲害的人。」
「香奈乎還小,但我想,等她長大後,肯定能找到自己的目標,自己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