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弦的更迭速度很快,聽說現役的柱都曾斬殺過十二鬼月,可是上弦已經有百年沒有變動了。」
[太宰老師在提醒我。]
蝴蝶香奈惠決定將其解讀為老師隱晦的關心:「太宰老師您說得沒錯,當然咯,到現在為止我們甚至沒有摸到是否有教會存在,一切都還是猜測。」
「可你說的問題,我都考慮過,我相信老師的推測,猜測有很大概率會變成現實。」她說,「希望我的運氣夠好,能夠遇見十二鬼月,打破百年內不曾動搖過的平衡。」
「到時候,等我回來,希望太宰老師可以跟我聊聊。」她說,「語言是有魔力的,不管怎麼樣輕鬆愉快的交流總能舒緩情緒。」
「……」太宰輕笑一聲。
「那麼,希望鎹鴉不要帶回你的死訊。」
「如果我們的推論,真成立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鱷魚不愧是鱷魚……
我成長了
(是真被虐到了,吞刀子)
【29-35章修改版】
第29章 【修改版】
這是一段發生在一百五十三年前的對話。
「你聽說過藍色彼岸花嗎?妓夫太郎?」那是一個炎熱的、濕漉漉的下午, 游女換上最輕薄的浴衣,她們懶洋洋地趴在四處透風的格子間裡, 後頸、胳肢窩裡都是悶出來的汗珠。
男人要到太陽下山後才會進花街,陽光消散後的夜晚會有微風吹拂, 風往往都是潮濕的、沉悶的,可總比無風的上午好。
他們住的地方靠近花街唯一一條水源,溪水邊上長了一叢青藍色的花。
烈陽蒸發花瓣中的剩餘水分,整簇花朵黏答答的,葉子發皺, 妓夫太郎才從外面回來, 他受茶屋老闆娘的委託, 要客人的債,昨夜宿在游女屋裡, 早上從被窩裡爬起來就死皮賴臉說自己沒錢, 他用鐮刀砍了老賴的大拇指, 聽了殺豬似的慘叫半個時辰。
游女屋子裡廉價的香粉味鑽進鼻道, 老賴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妓夫太郎煩躁得不行, 哪有心情理會太宰治文人的小情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