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
有感到被冒犯。
「這真是點睛之筆中的點睛之筆。」
太宰說,「你真有意思。」
「……」
「打擾一下。」咚咚,是誰去指扣響牆壁?
蝴蝶香奈惠走進房間時,她妹妹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滿頭凸起十字。
「恢復得怎麼樣了,太宰先生。」她微笑著問詢。
「非常好。」他幾乎是在用撒嬌的口吻抱怨著,「你明明知道我根本就沒有受傷,又怎麼會有恢復期?」
蝴蝶忍的眼神越來越殺人了,她臉上寫滿了「太輕浮了、實在是太輕浮了」。
早在吉原的時候她就意識到太宰對女性很有一套,就算是壞脾氣的蕨姬也無法拒絕他撒嬌似的請求,這時代的男性還是以剛強為美的,尤其是鬼殺隊的劍士,都是經過訓練的好手,無論心中如何想,他們對花柱都保持著表面上的恭敬。
而太宰,他總有辦法把話說得像是在**。
蝴蝶香奈惠並不在乎,她只是微笑著看太宰,笑容里只有包容,脅差被男人抓在手上,那與尋常打刀截然不同的制式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太宰先生的刀為什麼是脅差?」她說,「論在戰場上的實用程度,還是打刀更合適吧?」
「在戰場上當然是這樣的。」他說著說著,大拇指輕推刀鞘,刃展示在人眼中。
紫色刀刃。
現存流派中還有紫色刀刃嗎?
蝴蝶香奈惠想,她從來沒有遇見過用紫刃的隊員,日輪刀的顏色很受到修行護理流派與本人內在體質的影響。
「可這把刀根本就不是用來殺敵的。」太宰治說,「他就是為了剖腹而誕生的。」
……
「弟子變成鬼,你這做師傅的犯了不教養之錯,理應剖腹謝罪。」
「繼國緣一?等他回來之後也一樣!」
「這才是武士的死法!」
「以死來洗刷恥辱!」
「喂,你那是什麼眼神,這是鬼殺隊自古以來的規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