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上弦貳死了?」蝴蝶香奈惠問。
「不,我還給鬼舞辻無慘留了點兒信息。」太宰治聳聳肩說,「對他來說至關重要的一點兒短訊。」
太宰治說:「記得對看重的人告別。」
……
從蝴蝶香奈惠處得來的報告使珠世停滯不前的研究有了些許進展,思考一番後,她決定將自己現有的所有研究成果都匯總後給香奈惠。
「太危險了吧!」愈史郎不記得自己是第多少次跟珠世說類似的話,在跟鬼殺隊成員產生交集後,愈史郎每天都在憂鬱,「就算是再了不起的天才,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內就出這麼多研究成果,只要是稍微懂一點兒人絕對會懷疑的!」
「所以,準備搬家吧,愈史郎。」珠世說,「鬼殺隊隊員的話,晚上應該會外出,當她不在時將筆記放在門口,離開就行。」
[完全勸不住。]愈史郎苦惱地想,[只要是珠世大人下的決斷,無論別人說什麼都勸不住。]
他嘆了口氣說,「我去準備。」他說,「只有小部分實驗記錄是要帶走的,剩下的我先委託人轉移至新地點。」
「從你發現它是鬼殺隊的成員起,我就開始準備轉移了。」他不情不願地說,「現在剛好能夠用上先前的準備。」
珠世看了他一會兒,表情越發地溫和,她是個漂亮的女人,甚至知道愈史郎孩子氣的戀慕,可對她而言無論如何都只是孩子的幻想而已。
「幫大忙了,愈史郎。」她笑道。
「!」愈史郎的臉一紅,內心騷動得像只尖叫雞,不斷喊著珠世大人太美了,她怎麼能笑得這麼好看之類的話,嘴上卻還是道,「份、份內之事。」
打包用不了多少時間,他們一直受無慘追捕,早就習慣了轉移地點與東躲西藏,做好準備時大約零點,西洋鐘的指針正對12,遠處佛寺傳來悠遠的撞鐘聲。
蝴蝶香奈惠東京的住所不過是臨時落腳點,又兼之要念書,對尋常人沒刻意掩飾。
凌晨一點的東京陷入深沉的睡眠中,尤其是住宅區,安寧且黑寂,甚至看不見火光。珠世全部的研究成果都集中在厚厚的筆記本中,本子是新式的,字卻用毛筆寫,密密麻麻的蠅頭小楷,使用漢字多得超過尋常日本人認知水平。
這是她從平安京時代遺留下的習慣,雖說已經有了假名,可貴族階級的人還是習慣寫漢字,活的時間越長,似乎就有些習慣越難改變。
蝴蝶家的門窗緊閉,光線也是不透的,珠世想,要不是人沒有回來,就是都熟睡了。
[把筆記本放門口就行了吧。]想著她彎下腰。
「咔嗒——」
門內傳來彈簧鎖開閉的聲響,珠世一驚,不由自主抬起腰。
「!」
筆記本的尖尖角磕碰在地面上,密密麻麻寫滿字的書頁翻開,夜風吹拂,薄脆的紙張翻動,紙與紙打在一起,發出嘩啦啦嘩啦啦的脆響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