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沒什麼想法,甚至樂見其成,她家的家臣理應幫襯才繼位的小大名,我與她相敬如賓,哪裡有尋常山野鄉間夫妻間的恩愛?
太宰老師也加入了鬼殺隊,他還有紫藤花之家的推薦信。
他的過去終究沒什麼可探究的,而我的心思也不在老師身上。
那段時間裡,我狂熱地注視著緣一,迫切地渴望學會日之呼吸,可惜除了緣一之外沒有人能學會,我們的身體、肺部都不夠強韌。
「你盯著他看的眼神很奇怪。」太宰說,「算了,不收斂也無所謂,反正緣一君感覺不到。」他停頓了一會兒又說,「你有問過緣一君嗎?」
「什麼?」我分了些心神給他。
「他是為什麼離開繼國家,在過去的十年中又做了什麼?」
「沒有。」我回答得天經地義,「他離開繼國家的原因不過就是為了不讓我為難罷了,他從小就有神佛似的溫柔,之後的生活無非就是斬殺鬼怪,磨練劍術罷了。」
「緣一就是為了斬斷不幸而生的。」如果太陽神的光輝在晨間填滿大地的每一道溝壑,他存在就是為了成為讓人追逐敬仰的偉人。
「好吧。」太宰啼笑皆非,「如果真按你所想,你也挺有意思的。」
「?」
「人能夠追上太陽嗎?」他說,「還是你準備燃燒自己的鮮血、身軀,付出能夠交換的一切來追逐他?」
「我是那樣想的。」
[從很早起,從我看見他拾起刀劍打到老師的那一刻起,我就成為了堅定不移的逐光人。]
「我果然很喜歡你,嚴勝君。」太宰勾起嘴角,笑意卻不單純,嘲諷、憐憫、對未來的期待,還有半分幸災樂禍,沒人能判斷他到底在想什麼。
可他也是唯一一個認為我超越緣一的人。
「你比緣一君有意思多了。」
……
無慘離開後,我跌跌撞撞回到了鬼殺隊員休憩的紫藤花之家,太宰在藤之屋充當醫者的角色,悠哉悠哉治療受傷的武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