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狂戰士職介降臨的中原中也是一點就炸的□□桶,太宰治總能精準地把握火星:「你在說什麼,青花魚!」
「真是不可思議。」女性員工小聲說,「太宰先生還能有人性化的表現啊。」
監控室陷入混亂,達文西親作壁上觀,毫無制止的打算,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瑪修喘息著出現在大門口。
「各位!」她氣喘吁吁地喊道,「出貨了!」
太宰的動作猛地一頓,他才不管中原中也收斂的拳風,扭頭死死盯著門口。
那熟悉的身影逐由遠至近映入他的眼帘。
[久別重逢的時刻應該說說什麼?]棕紅色頭髮的青年一如既往地不善言辭,比死水還要平靜的麵皮恰如其分地掩蓋住他的選擇困難。
[果然是這個吧。]
當告別朋友踏上不知能不能再見的旅途時,我們會說「我出門了」,那麼在見證友人為了尋回自己而付出了無數艱辛的努力時,還有什麼比宣告回歸來的更好?
「我回來了,太宰。」他眼中的情感不僅僅是對友人,似乎還有對許久不見孩童的關照,「你,長高了。」
「似乎成為了一個不錯的人啊。」
「歡迎回來。」太宰治說,「歡迎回來,織田作。」
……
【你無法驅散他自出生以來便植根於靈魂的孤獨,卻可以伸出手以免他下墜得更深。】
End.
第52章 番外
逮捕嫌疑犯人並非案件的結束, 從側面看來只是開始。
富久田保津的資料疊成一摞,以別針扣在一塊,封面貼的大頭照是他半邊臉被剝皮的毀容模樣, 翻過第一頁則是他三年前完整的臉, 照片下列印學生證複印件。
「東京大學, 數學專業?」警署的分析官看過基礎資料驚訝地挑高眉頭,上下嘴皮子輕彈發出響亮的嘖聲。嘖聲的附加值含義足夠多, 包括但不限於「智商這麼高怎麼去當殺人犯了?」「東大畢業前途無量不好嗎?」
同僚懷揣相同心思,用兩根手指捏著資料集往下翻,邊看邊說:「大三肄業?iq150?偏差值真高啊,夠上理科三類了……」
「就因為智商高才難抓吧, 先前單挑也是,社會地位高,還不是……」
「高智商犯罪說的就是他這種吧?」
富久田保津的前半生被濃縮在了十五頁之內,包括他離異的作為科學家為人所敬重的父母, 缺乏關愛的童年, 順風順水的學業路,與和社會地位相匹配的高檔公寓。學生時代他是出了名的怪胎, 過離群索居的生活, 縱使有堪稱英俊的外殼與優異的成績也無至交好友,同校的男性對他留下惡評,女生中的評價毀譽參半, 他從不是體貼的情人, 幾段交往都無疾而終, 分析官撥通了其中一人的電話,在她的敘述中,富久田保津有讓人驚懼的特質。
